在四周築起了一道無形的氣牆,一時蔚為奇觀。
於是藉著一片酷熱的蒸氣,饕餮再次瘋狂追擊楊行密。
楊行密拼盡全力,腳下猛地一蹬,己衝上了岸邊,心中暗想道:
“它的速度與氣力同樣驚人,看來很難將其甩開!”
就在這時,前面突然出現了一群因大雨而歸隊的獵戶。
楊行密更是大急,猛唱道:
“危險!大家快躲開!”
這群獵戶頓時驚乍道:“什麼事?”
瞬即有人單手一指,失聲道:
“啊!你們看!”
看到的人臉色立時一齊大變。
饕餮已如一條火龍似的迅疾撲來。
眾獵戶豈及猶疑,同時引弓放箭。
誰知饕餮深身刀搶不入,不僅將來箭盡皆震斷,身形亦絲毫不受影響,依舊異常敏捷,輕輕一躍,已將所有獵戶燒斃。
楊行密只見自己又再殃及無辜,登時絞痛攻心。
這時饕餮一個縱身而下,衝了過來。
 ;。。。 ; ;
一一一追!
楊行密卻己不想再走。因為再走也走不了多遠。
他忽然停下腳步,靜立著!
密不動,饕餮亦驟然不動,只猶自散發著熊熊烈焰。
於是一人一獸就這樣互相對峙,膠著!
但饕餮的火己慢慢的向楊行密捲去,頃刻即包圍了他全身。
一陣灼痛傳來,楊行密扼腕暴喝道:
“畜牲!來吧!”
此時他只想與饕餮拼個同歸於盡,也絕不再退縮逃避,雙目中遂流露出一種近乎瘋狂的懾人眼神。
饕餮與之異樣眼神一觸,瞳孔立時收縮,身上的沖天火焰亦霎時減弱。
最奇怪的是,它竟轉身便走。
只見饕餮冒雨奔逃,全身烈焰盡熄,不久便來到於嶽及錢柳曾到過的山洞。
楊行密只是心中不明:
“為何它竟要避開我?”
同時,饕餮與其父霸天之死實有莫大夫連。
楊行密於是決定
一一一追!
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查清楚!
他不知道,這一追雖沒追至天涯,卻追到了海角。
他追入洞內,只覺內裡越進越窄,光線亦逐漸微弱,能以見物,且有許多岔道,有高有低……
楊行密只有步步為營。
忽然腳下一陷,一大片泥沙坍落,人亦跟著直墮而下,滑到數丈,才能腳踏實地。
但感周遭一片漆黑,原來己墮進了山洞的深處。
正茫然四顧問,驟然傳來一陣音擊之聲。
可音調卻由遠及近,復又由近及遠,令人根本無法辨別其來處方向。
楊行密又試圖用手探路,但觸控處盡是石壁。
這時敲擊聲己漸漸消失,四際又陷入了無邊的黑暗與空寂。
楊行密卻猛然想到:
“咦,昔才的音調似曾相識……啊!這豈不正是當年孃親經常彈奏的樂曲!”
腦中不禁泛起了幾時躺在父親慧裡,細聽母親奏琴的溫馨情景。
但孃親的樂曲怎麼在這裡出現?難道孃親也困在這洞中?
還是自己心煩意亂,憑空的臆想?……
正沉思間,忽地火光乍現。
楊行密大喜過望,知是饕餮重現,立時辨清眼騰騰路向,縱身追上。
但饕餮對地勢異常熟悉,穿插間,復失影蹤,山洞隨即又回覆了黑暗。
楊行密知道己難尋回頭之路,遂只有用手向前摸索,一碰山壁,便轉方向而行。
不知不覺,竟己走了數天。
這幾天體力透支,加上欠缺糧水,楊行密的整個人己變得憔悴萬分。
楊行密素來堅強果毅,但今次困於洞中,只覺此洞綿延不絕,似永無出頭見光之日,亦感意懶心灰,不覺頹然坐下。
他這一坐下,事情卻由此發生了轉機。
忽然有滴水“滴答”滴在他手背上。
楊行密喜極失聲道:
“啊,是水……”
水是從石縫中滲出的,楊行密連忙伸手,好不容易掬了一捧,送入嘴中,只覺入口清涼,精神亦為之一振。
再稍作歇息,便回覆了體力,繼續前行。
走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