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青陽城。
一紫一紅兩道流光橫過天際,最終降落在冷家。
光芒散去,現出張元讓與阮正言的身影,還有魂不守舍的阮玉姝。
“玉姝,爺爺定會為你討回公道,將那小淫賊碎屍萬段。”
看著孫女如此深受打擊的模樣,阮正言胸中的怒火久久無法平息。
“阮師兄,待會兒見到峰兒,我們就知道那小子是誰了,哼,到時候不用阮師兄你動手,師弟我也會親手將他挫骨揚灰的。”
張元讓面沉似水,語氣冰冷的說道。
之前他收到了張琳峰的發回來的訊息,說認出了當日搶奪他儲物指環並調戲阮玉姝的小賊。
當下張元讓就通知了阮正言,兩人於是立刻御兵飛來。
兩人的到來,立刻引來了冷家人的熱烈歡迎。
“阮長老、張長老,兩位的到來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啊!”
平日裡威風八面的冷家的家主與三位長老,此時在阮正言與張元讓面前簡直就像小兒見了長輩似的,一臉的畢恭畢敬。
就在他們想要邀請兩人入內府喝一杯茶的時候,卻見阮正言有點不耐煩的說道:“琳峰那小子呢,快讓他出來,帶我們去見那小淫賊。”
他此時一心想要為自己的寶貝孫女報仇出氣,哪裡還有心思顧得了什麼禮數。
張元讓看了一眼急不可耐的阮正言,開口說道:“讓峰兒出來吧。”
冷家的幾人根本不敢有什麼意見,立刻一臉賠笑的去請還正在熟睡的張琳峰。
不久後,一臉憔悴的張琳峰出來了。
看到張元讓,張琳峰頓時像是看到了主心骨般,語帶哭腔的道:“爺爺,你要為峰兒報仇雪恨啊。”
不待張元讓開口,阮正言已經急不可耐的道:“小子別哭了,快說那小淫賊到底是誰,到時候老夫定將他剝皮抽筋。”
“回阮長老的話,那小淫賊正是沈家家主的嫡孫沈霄。”
一旁的冷戰天替張琳峰迴道,臉上滿是笑意,但笑得卻讓人心冷。
“沈家?沈霄?”
聞言,阮正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張元讓也是微微一愣,似乎想起了什麼。
而一直處於失神狀態的阮玉姝,這時候嬌軀一震,面露痛苦與悽楚,還有一絲擔憂。
看到孫女這副悽慘的模樣,阮正言咬了咬牙,沉聲道:“走,我們去沈家。”
說完他祭出自己的魂劍,接著將阮玉姝一卷,化作一道紫虹沖天飛起。
而張元讓也帶著張琳峰御兵飛起,緊隨阮正言而去。
兩人似乎對沈家的位置很熟悉,完全不用旁人指引。
看著朝沈家飛去的阮正言與張元讓,冷傲愣了一下道:“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冷戰天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冷笑道:“去看什麼?看一個家族的沒落,還是一個天才的殞落,哼,他沈家得罪了青陽宗,結局早已註定,還用看麼。”
他的話立刻引來了冷家其他人的贊同,眾人紛紛點頭,臉上滿是冷漠。
而此時,沈家的演武場上,沈家的子弟們正在揮散著汗水。
忽然他們感到頭頂有呼嘯之聲傳來,循聲望去,只見一道輝煌明耀的紫色華光浩浩蕩蕩而來,其後還跟著一道赤紅色的光輝。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紫光與紅光落在演武場上,只見兩位氣勢可怕的老者和一對年輕男女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在四人出現的同時,沈家有三道光芒先後破空而至,來的自然是沈家的三位長老。
“誰人膽敢闖我沈府?”
沈武霸沉聲喝道,但說完他心中就是一驚,因為他從阮正言與張元讓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讓自己很是膽戰心驚的氣勢。
沈武旭與沈武逆也是凜然的相視一眼,他們也感受到了對方身上那讓自己兵魂難以運轉的無形威勢。
玄兵境武宗?
兵魂受到壓制,三人立刻明白了對方額實力,心中都是震顫了一下。
只不過沈武霸眼中接著閃過一絲驚喜,他已經猜到了兩人這次前來所為何事。
旋即他面色一換,恭聲道:“不知兩位前輩到來,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演武場上的沈家子弟見大長老對兩人如此的恭敬,都震驚的長大著嘴巴,但誰也沒有敢出聲說話。
阮正言冷哼一聲道:“哼,讓沈霄出來見我!”
“沈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