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廓,嗯,反而不大像她,遺傳真是很神奇。
番外 七夕要買了)
李季沒有想過,這輩子,她會嫁給一個像馬志遠一樣的男人,不是說馬志遠有多奇怪,而是他一點也不奇怪,沒有讓人一眼看去就難以呼吸的俊朗容貌,沒有聰明得隨隨便便就能賺幾千萬的頭腦,沒有顯赫的家世,甚至沒有嶄新的可供結婚時居住的房子,沒有車,只有年邁需要贍養的父母,一份普普通通朝九晚五的工作,幾萬塊錢的銀行存款,但是,她還是嫁了。
認識馬志遠是在去年的七夕,過去她還從來沒有和誰一起慶祝過這個所謂的中國情人節,連西方的情人節,其實她也沒和誰慶祝過。秦朗總是很忙,一兩個月才會露一次面,每次不過來去匆匆,他從來不提這些節日,偶爾她提起,他也總是很不耐煩,但是她知道,但凡是節日,秦朗總會留在他的家裡,陪他的妻子。
她也很少聽秦朗提起他的妻子,但是卻很熟悉他妻子的名字,葉離,也不是什麼好聽的兩個字,但是秦朗卻總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念出聲來,每每那個時候,她都覺得渾身冰冷,那是如墜冰窟的感覺,絕望鋪天蓋地而來。
她沒有期望過秦朗給她名份,真的,從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天,秦朗就再清楚不過的告訴她,他結婚了,不可能離婚,她期望的不多,只要在他身邊就好,哪怕一年之中,見他的次數屈指可數,但是,就是這樣的期望,她沒有想過,有一天,他也會親手碾碎。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她想,她不會一時心軟,收留了那個叫柳涼夏的孕婦,但是她收留了她,然後,一切都變了。
秦朗離開得很突然,除了給了她一張支票之外,似乎再不想說什麼,但是她不甘心,她怎麼能甘心呢?
她不管不顧的抱住秦朗,那是她第一次這樣的失控,她幾乎想跪下求他,她什麼都不要,只要他別這樣一去不回。
“你別這樣,”秦朗的聲音卻再冷靜不過,沒有一絲的波動,“你還年輕,還有很好的未來,過去是我的錯,人知道錯了,就得改過來。”
“你沒有錯,我就是不明白,不是好好的嗎?”李季聲淚俱下,她不明白,她做錯了什麼,秦朗為什麼連這樣一點微妙的希望也不肯給她。
“你不明白,是因為你沒有真正的愛過,等你愛過了,你才知道,這世上有些人是無可替代的,等到要失去的時候才後悔就遲了,所以,對不起。”秦朗掰開她的手指,頭也不回的走遠了。
她還是不甘心,在沉寂了將近一年之後,她決定去親眼看看,秦朗的無可替代,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想跟蹤上秦朗很難,她不敢僱傭私家偵探,只能自己日日的在秦氏集團的摩天大樓下等候,秦朗的生活居然超乎她想象的規律,九點鐘到公司,三點鐘離開,於是她又花了很多時間想跟上他的車子,但是總不成功。
後來,李季想,大約是天可憐見,七夕這天,她到底看見了秦朗的不可取代。
那天秦朗離開公司卻沒有走平時的路,而是開車去了家花店,然後抱了整整一大捧玫瑰出來,玫瑰放在後備箱裡,他開車去的,卻是不遠處的一家婦產科醫院。
那是李季第一次看到葉離,大腹便便的,很秀麗的女人,從容,淡然,反而秦朗看起來卻是很緊張的樣子,扶著她從醫院裡出來,替她開後車門,甚至彎腰替她繫好安全帶,才很慢的開車離開。
那天,她終於跟上了秦朗的車,看著他們相攜進了一家餐館,然後獨自等在車裡的時候,才只覺得葉離居然眼熟到了極點,可是她真的沒有見過葉離,這明明是第一次,怎麼會這樣眼熟呢?
李季在車裡想了很久也不明所以,偶爾抬頭,透過後視鏡隨便看了一眼自己,才悚然驚到無以言語,就是那一低頭一抬頭的角度看去,她居然,很像,葉離。
這人生有時候荒謬到讓人難以接受,李季第一次跑到一家酒吧縱酒買醉,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只知道腳步踉蹌的出了酒吧的時候,她還能找到自己的車。
不過那天她沒有開車回去賓館,她連酒吧的停車場都沒有開出去,就被交警截住了,然後被帶回到交警大隊,她是外地的駕照,但是照例還是被暫時拘留了。
就是那天,她認識了馬志遠,截住她的交警,質樸到有些木訥的一個年輕男人,被她借酒撒潑的指著鼻子罵的時候,居然沒有發火,反而給她倒了一杯濃濃的茶來。
濃茶能醒酒嗎?李季不知道,反正她的酒意,到了後半夜就消散乾淨了,開始覺得後怕,她想給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