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在這月城內,就憑他那風騷無比卻又怎麼也捨不得剪掉的三縷胡,想不被人發現都難!
與其這樣。
不如,乾脆就由自己親自來把他出賣了罷!
所以。
雷立當下便很是無恥地向陰姽姽告密道。那個三縷胡不是別人。就是和他一起來到月城那個無比狡詐的段纏綿。而這個段纏綿仗著他老爹是黑水王,一向飛揚跋扈!
順便,雷立又把這段老大如何好酒如命,如何撒謊成性誇大其詞地形容了一遍……
當然。
最後雷立還是要轉折一下的!
他告訴陰姽姽。其實。當日段老大的山賊行徑。後來曾經對自己提到過的。那不過是一群純粹閒得蛋疼的紈絝子弟,無聊的惡作劇罷了,當不得真的……
再說了!
這些傢伙根本就不缺銀子。也完全沒有劫道的必要……
雷立覺得,有了自己這段先抑後揚,半真半假的解釋,即便這陰姽姽以後見到段老大,應該也不會再找他的麻煩了!畢竟,一個懷有野心的人,是不會在意這種閒事兒的!
果然。
對於段老大那一段小插曲,陰姽姽只是微微一笑。隨後,她還讓雷立轉告段老大,過去只是一個誤會,要說黑水王的公子去劫道,這個誰都不會信的!
在送雷立離開時。
陰姽姽提筆在一張紙箋上寫下了幾個字,隨後把那紙箋遞到雷立手中道,“雷公子,再過幾天,便是我十九歲的生日。每年的這個時候,我都會請一些很好的朋友來聚一下!”
“如果方便的話,到時還請公子賞臉,到碎玉飛花樓一聚!”
雷立接過請柬,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即使不去!
雷立現在也會毫不猶豫答應下來的……
然後。
還是由那個小白臉,用一輛豪華大車,把雷立送回了月城。而一路之上,雷立把那張請柬拿在手中反覆看了許多次,他在想,這個陰姽姽,為什麼會邀請自己去參加她的私人聚會呢?
難道說?
在聽說了自己在月城第一家青樓的風騷表演之後,她也在覬覦自己的那條……
不得不說。
以雷大顯擺抽風的智商,此刻,他也就只能琢磨到這一步為止了!
至少接下來需要有更詳盡的分析和猜測,雷立就實在懶得動腦筋了。他相信,只要自己回去把這事兒和段老大一說,用不了半刻鐘,他就會直接把答案告訴自己的!
原因就是這樣。
既然有這麼現成的一個事件分析機,自己為什麼要苦思冥想半天,卻還離題十萬八千里呢?……這是在經歷了許多次慘痛的驗證之後,雷立才得出的偷懶方法。
……
一回到南來酒樓,雷立直撲段老大的房間。
此刻。
段老大正一隻手拿著一把銀製的小酒壺,愜意地咂著嘴品著酒,滿臉陶醉的樣子。而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是馬三所控制的情報組織最新報上來的一條訊息!
“這是一條大魚!”
雷立剛闖進來,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呢,段老大便興奮地把那份情報拿起來,手舞足蹈地指給雷立看。只不過,這時雷立只是說了一句“我剛才見到陰姽姽”這句話。
隨後……
段老大手中的那份情報,連同那銀酒壺,就一同飛到了地上!
其實。
段老大真的並不是因為害怕陰姽姽,才會有這麼奇怪的反應!嗯,用段老大對雷立使用的說法是這樣的,他只是覺得,不知為啥,那一刻,自己的手就有些軟了……
段老大還說,這是他得了許多年的一個痼疾,也治了很多年。
可是。
這很難治呀!
對此。雷立卻罕見地表示十分理解!
因為。
說心裡話,這種痼疾,他也有……
……
雷立很壞。
他自己也覺得,這樣不好!
可是,雷立還是先狠狠嚇唬了一通段老大,然後才自己把和陰姽姽很是友好融洽符合國際慣例的會見情形說了一下。當然,在重複整個經過時,雷立敘述的重點集中在兩部分——
第一部分,自己是如何替段老大開脫罪責的!
當然。
這部分是要有起承轉合的,先要說那陰姽姽很生氣。後果似乎很嚴重。然後雷立才會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