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好色模樣,所以就可以斷定是真的被玉帝下打天庭,虔心向佛,真心護佑唐僧西天取經?!
不管天蓬做出何等行為,他都不相信!
在莊院時,天蓬說去放馬,他一直變成小蟲子緊隨其後,儘管天蓬一付陷入□不可自撥之狀,但他還是不相信。
雖然這件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重重的警告了天蓬沒錯,但是……為什麼,唐僧不僅沒有對貪花好色模樣的八戒感到痛心,反而變成關懷備致,那關切體貼之狀,彷彿天蓬根本不是其弟子,而象是其丈夫一般。
“八戒,你身上還痛麼?要不,大家停下來休息一下。”
“八戒,額頭上的腫塊消了不小,烏青也退掉了許多礙…”
“八戒,你什麼都不用動,餵馬這種事,就讓悟空幹好了。”
“八戒,要不,我讓悟空去化瓶藥酒過來,給你擦擦……”
“八戒,……”
孫悟空再也忍不住,尋了個機會,質問唐僧:“師父,那呆子忘了初衷,沒了禪心,做出有辱佛門清譽之事,結果師父你反而對八戒關懷備至,對我等為什麼是這般冷淡呼喝?!”
金蟬正視著孫悟空,“你這樣的了不起,我覺得自己根本不配做你的師父。你懂得如此禪機,你眼睛可以看穿世間一切的幻象,你的心七竅玲瓏,你有通天徹地之能,如果不是這個緊箍圈,你肯定不會留在這裡。就算你這樣了不起又怎麼樣,就算你有兩根金箍棒又有什麼用?沒有用的,就是廢物!”
“……什、什麼?”
“你懂禪機,但你懂人間大愛麼?大愛無邊,你懂不懂?不要說愛情,親情,你甚至連一點點起碼的兄弟情誼都沒有!你的心怎麼會這樣的冷酷無情?你怎麼可以眼睜睜看八戒掉入陷阱,而不去拉他一把?除了這些,師徒之情呢?你有麼?”
他早已看透了妖怪孫那兇殘的本性,也許有一天狂性大發,什麼師徒之情,無從談起了。
孫悟空怔在原地,半晌才道:“弟子對師父一片忠心,會竭盡所能……”
他說到一半,卻想到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要將這個假唐僧殺死,這師徒之情,又何從談起,頓時聲音卡在喉間了,發出不得。
感情?
他真正的師父從來沒有對他說這些,從來只是說,清守戒律,捨棄一切的慾望。
金蟬別開臉,遠遠的走開了。
唯留下孫悟空怔在原地,臉上表情痛苦致極。
此時此刻,他心內一片的混亂。
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什麼是正,什麼是邪?
什麼是愛,什麼是□?
什麼是善,什麼是惡?
佛主說:“人從愛慾生憂,從憂生怖,若離於愛,何憂何怖!”
何憂何怖?
那他現在的憂慮,內心的痛苦與迷茫,又從何而來?
是愛慾麼?
他……生於混沌初開之時,天地所生,難道也會存有愛慾?
第 20 章
自從招親的鬧劇之後,一路上,師徒之間的氣氛彆扭致極。
壓抑、沉悶、如厚厚的烏雲逼仄而來,尤其在這個蕭瑟的深秋,讓人有種從內心深處透著寒意。
接著,金蟬生病了。
他意外的著涼,發起了高燒。
整個人燒的迷迷糊糊。
“翔哥……不喜歡……走開、快走開……唸咒、要念咒了……”
金蟬不停的說胡話,雙手還在空中亂劃亂抓。
“師父病的這麼厲害?怎麼辦?”
“凡人的身體就是太弱了。”
“你們走開——”孫悟空走到唐僧身旁,伸出手按壓在金蟬的印堂。
一股真氣隨著這個動作緩緩的注入唐僧的身體。
似乎感覺這股清涼,唐僧原本不安的身體,漸漸的又陷入昏睡。
金蟬燒是退了,而後便開始咳嗽起來。
臉色蒼白,身形消瘦,騎在馬上,一路走一路咳。
深秋凌利的風捲著枯葉在他身上刮過,似搖搖欲墜,看得眾人心驚肉跳。
孫悟空眼見這一幕,便想起那日被觀音調換掉的兩粒丹藥。
如果唐僧已經服用了那兩粒丹藥,不僅延年益壽,而且再也不用怕這等凡人的小病小痛了。
只可惜,這世間適合凡人服用的丹藥,少之又少。
他又不可能長時間離開唐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