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殤猝不及防的將她摟進懷裡,大掌覆蓋著她的左乳,時而用力,時而輕柔的撫摸著她的酥胸。那文字的路徑,讓他一下一下的撫摸進了心裡,就像是刻在了他的心上一樣,他語無倫次的,興奮地,喜悅的,那顆心,真的像是被扔進了蜜糖罐子裡,讓他從裡甜到外。
“尺宿,你紋了我的名字,是我的名字!你也愛我對不對?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尺宿撫摸著她的背,輕聲笑起來,“傻瓜,你什麼時候這樣不自信了?”
夏殤將她抱起來,一轉身,將她放在了平臺上,尺宿的後背抵著欄杆,身後是萬家燈火的夜景。
他將臉貼在了她的胸口,近距離的去看那個紋身,“疼嗎?多少針?”
她是一時心血來潮去街上亂轉,突然看見了紋身的店鋪,身體快大腦一步走了進去,直到師傅問她要紋什麼,她才反應過來,她已經躺在床上了,幾乎又是想都沒想,她就說了個殤字。
紋身師傅瞧她的眼神有些異樣,畢竟這個殤字的解釋並不太好,死亡的意思,可這世上不是有那麼個傳說,死亡之後,要去一個陌生的地方,有位長得並不動人的孟婆,會無條件送你一碗湯,再然後轉世,忘掉過去一切的樂與痛,命運重新旋轉。
殤,意味著重生。
她搖搖頭,“那時候沒想到這個問題。你猜我那時候想的是什麼?”
“六年。”
“對,是這六年。我仔細回想了,這六年來,似乎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更多。除了你沒來的那一年,夏劫總陪著我之外,你來了,就是我們在一起了。我以前為什麼沒想明白,這六年來,與其說是夏劫在庇佑我,不如說是我們在相濡以沫。夏殤,我怎麼就給忘記了?”
“尺宿,我們還有六十年呢,足足的六十年可以廝守。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夏殤緊緊的抱著她的腰身,將自己的臉埋在她的胸口,他沙啞著聲音,哽咽的不成樣子。再沒有人比他更瞭解,尺宿需要溫暖,她是一個非常沒有安全感的人,所以當她覺得這個人會成為依靠的時候,就會千方百計的去討好那個人。她要的,不過是溫暖。而他一定要給她溫暖,就這樣一直抱著她,溫暖兩個人。
尺宿將手插進他的發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