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赤、裸的躺在他身側,伸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替他擦那一團火熱,道:“可是我累了,我們安寢吧。”伸手將他的褻褲一提,錦被一拉,蓋了住。
她就那麼什麼事兒沒發生一樣赤|身|裸|體的抱著沈宴,親了親他道:“睡吧。”
“九微……”沈宴恨得咬牙,“你好歹解開我。”
“不。”九微道:“這是對你不聽話,與我作對的懲罰,等你認錯了再解。”
她就那麼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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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到早朝,小宮娥在外面候著來侍候她洗漱。
她一醒就看到沈宴烏青的黑眼圈,蒼白的臉色,幽鬼一樣的瞪著她,她嚇了一跳,“你一晚上都沒睡?”
沈宴幾乎要吐血,她伸手往他下身一摸,抿嘴笑了,“硬|了……一夜啊?”又忙伸手去解開他手上的絲綢。
沈宴被解開的一瞬間就像將她按在榻上幹|死,但被捆了一夜的手臂斷了一樣,根本動彈不了,一陣的發麻。
九微握著他的手臂看他手腕上一圈的青紫紅腫,心疼的為他柔了柔手臂,嘆氣道:“你說你這是何苦呢?非要和我對著幹,惹我生氣,如今自討苦吃。”
“九微你……”沈宴剛想發火。
九微低頭親了親他的嘴,打斷他的話,捏起他的下顎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不就是想救沈榮沈非嗎?我準了。”
沈宴一愣。
她捏著他的下顎笑的分外愉快道:“作為昨晚你侍寢的獎賞。”
沈宴的臉色一瞬鐵青。
九微已鬆開他,下了榻,任由宮娥服侍著穿衣,一壁道:“沈宴,我不喜歡你和我作對耍心機,以後你想救人完全不必那麼麻煩。”回過頭來,眉眼冷豔的勾唇一笑,“你只要像昨晚一樣把我侍候舒服了,我自然會開恩獎賞你。”
沈宴躺在榻上面如死灰,看著她穿戴整齊,洗漱完畢,俯身在他唇上一親。
“你再好好休息休息,我等會讓沈青過來。”她摸了摸他的臉,轉身離開。
沈宴就那麼躺在榻上,等到胳膊有了直覺,抓著床榻上的軟煙紗一股腦的扯下,伏在榻上一陣猛咳,一口血吐了出來。
她是故意的,沈宴知道,她就是要懲罰他,羞辱他,讓他受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