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什麼啊。”一撮毛一個耳光打在了我的臉上,把我從幻想中打回了現實。
“嗡~~~~”我的耳朵忽然什麼都聽不見了,眼前也冒出了金星,我的眼淚差點衝了出來。我長這麼大連我的父母還沒有這樣打我。
“行了,打一下就可以了,萬一他的父親或者是什麼親戚的又是哪個局長我們可吃不起。”劉說。
一撮毛坐到了辦公桌後面,“你,姓名,年齡,住址。”
“李麗,我家住在西城區484號。”張麗娜搶著說道。
“沒問你,你。”一撮毛指著我。
我狠狠的望著他然後把我的情況全都說了,我沒有這裡的經驗,不像張麗娜那樣隨口就編出謊話,不說的話絕對是夠我受的,還不如先說出來暫時免受皮肉之苦。劉警察把我們的情況做了一個記錄,然後拿到我們面前讓我們簽字。
“趕緊打電話叫你家裡人來吧。”一撮毛把電話一推。
“不要擔心,我爸爸有個朋友,好像在另一個派出所,應該可以把咱倆弄出去。”張麗娜小聲說,然後去拿電話。
我一把抓住了她,“不要,讓我來。”
“你?”她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因為我想起了當初我搬來的時候同爸爸一起去吃飯,酒席上有一個喝了幾瓶酒還不醉的傢伙,我對他印象特別深,記得那時候爸爸要我叫他張叔叔,還要我給他滿酒,他好像在公安部門工作,是個什麼職務我一時想不起來了,總之應該可以幫忙。
我打了個電話給姐姐,讓她給我查查張叔家的電話,當然沒有告訴姐姐我現在在派出所。
“怎麼打一個還不夠啊。”一撮毛說。
“不會意思,我忘了我爸的手機號碼了,打個電話問一下。”我假意討好的說。
“那就快點吧。”一撮毛說。
張麗娜在一旁著急的望著我。
電話通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誰啊。”聲音中帶著老大的不情願。
“張叔,我是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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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啊。怎麼這麼久才給叔叔打電話啊。”電話那端的聲音立刻變調了。
我一聽眼淚差點又跑出來,不過還是控制住了,我把事情同他一說。
“什麼?你在哪個派出所?”張叔問。
“好像是南通區派出所。”
“好,你等一下,我立刻過去。”張叔叔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樣了?”張麗娜立刻跑過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