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傢伙nò;ng得筋疲力盡,這個主意實在太完美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前輩大能想出來的。
葉空一問,得到的回答卻是道,想出這主意的就在最下邊待著呢。
葉空點頭,這種缺德又冒煙的主意也只有“雜”種仙主才能想得出。
“走,去天字號鐵獄。”
葉空想到那小子,也沒心情再巡查下去,迫不及待去天字號牢房去看那“雜”種,自己差點掛在妖界,這個場子不能不找回來!
上了小木舟,過了那片裝滿滅仙之水的小湖。葉空想起了什麼,讓陳志傑想辦法,給他裝一些。
這滅仙之水如此強大,帶著一點,以後說不定用得上。關鍵時候防個身,害個人,都很不錯啊。
陳志傑心中忐忑,這葉大人真不是好人啊!別人都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葉大人好,整天惦記著害人呢。
葉空也沒辦法,壞人太多了,你不害他,他害你。當然了,要說害人,最會害人的還在下邊待著呢。
天字號鐵獄,還是那模樣,從湖心小亭子下來,就看見一片荒漠,一把鎖神華蓋傘孤零零立著,鎖神光亙古不變照著下邊的天字號鐵獄。
看見眾人來了,敲了好一會,老聾才聽見,吳勇也不知道狀況,還以為老聾故意的,怒道,“你這老獄卒,不想幹了是不是,新任獄典前來巡查……”
葉空趕緊制止,把原因老聾耳聾的原因一說,狂鵬吳勇都肅然起敬。仙界人人自sī,誰願意整天在鎖神光下待著,nò;ng到耳聾眼瞎,恐怕老聾不幹,還真找不到別人呢。葉空道,“老聾雖然耳聾眼瞎,可卻是這鐵獄山數千人中,葉某最敬重之人!大家都必須尊敬他,還有都想想辦法,能把老聾的耳朵治好或者有辦法能防止鎖神光的副作用,我都可以給予重獎!”
老聾耳朵不好,又聽別人用仙識傳音這才聽得清楚。老聾聽了,也是感動,他道,“獄典大人,別麻煩了,治不好了。我在這看著那老h&;#25o;n蛋,是我自願的,我三個兒子都被他害死了!”
老聾說的老h&;#25o;n蛋就是“雜”種仙主了。原來老聾的大兒子是獄卒,看守那傢伙,某天聽他說,去某個地方,就能得到寶物。
大兒子一去不回。二兒子說了,我非要問我哥去了哪裡!於是也來做獄卒,h&;#25o;n了幾百年,才成為天字號鐵獄的獄卒。
也不知道“雜”種仙主又說了什麼,二兒子也豬油mé;ng了心,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又是一去不回。
三兒子說,不行,我非去不可!我一定要去問個清楚!
於是,三兒子也去了。結果不能想象,三兒子也就此消失,不知道去了哪裡。
最後老聾對這個傢伙恨極,這才前來要求要做看守之人。也是因此,只要每進一個人,老聾都會不斷提醒,千萬不要相信這傢伙。從此以後,上當受騙的人少了很多。
聽完這個故事,吳勇和狂鵬都是不太相信,別人莫非都是傻的不成,為什麼都如此相信這“雜”種仙主說的話呢?
不過其他人卻並沒有一點驚訝,因為上過當的不在少數。還有很多獄卒上了當,不過活著回來了,自然也不會告訴別人。
就連葉空如此的jīng明幹練,還差點死在妖界呢。
一行人走下旋轉的鐵樓梯。陳志傑說道:“這天字號牢房關的都是罪大惡極之人,罪無可恕,所以都用專mé;n的棺材裝著,而鐵獄山現在的一千多名犯人中,也是有大部分都關押在此。其中有專mé;n屠殺仙人的狂魔、有嚴重違反仙界法則的仙人、還有在我們仙主打江山時捉到的對手……總之這裡的人,個個罪惡滔天,是不允許被赦免的,就算到了關押年限,我們也要考慮是不是能放其出來。”
葉空點頭,又道:“如果一個犯人判了三千年,現在刑期已經不到三千年,那麼是否可以辦理轉監的手續呢?”
陳志傑倒沒遇到過這種事,楞了一下,才回道:“若是正常情況下,是不可以的,這些人罪惡滔天,應當在下邊棺材中受每日chou魂煉魄的痛苦,怎麼能讓他們上去享福呢?”不過陳志傑也是個老狐狸,心中已有猜測,接著又道:“不過呢,若是罪行並不是那麼嚴重,又有人作保,我想應該是可以的,畢竟他刑期不足三千年,去地字號牢房也是理所應當。”
葉空點點頭。心中已經有了安排。雖然他是獄典大人,可是這天字號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