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滿意地把它收進了空間,還說了一聲:“真乖!”
人參聽沒聽到她不知道,她的視線又定在了另一處,那裡正有條蛇對著她虎視眈眈著,三角腦袋已經昂了起來,身體也盤成了彈簧,隨時準備起飛撲向她了。
沈易遙一動不動地盯著那條蛇,那條蛇也盯著她。
四目相對,蛇吐了吐信子,然後就定格在了伸舌頭那一瞬動不了了!
它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兒,眼前那兩腳獸就忽然離它特別的近,近到它被捏住了命運的七寸脖兒,腦袋還被扭向了一邊兒,毒液全噴草科子裡去了,一滴都沒落到這該死的獵物身上!
這個時候,它可能才反應了過來,自己太貪心了!
它應該在盯上獵物之前,先比量比量自己比較長還是獵物比較長。
以它現在輕鬆被獵物拎著走的情況來看,應該是它還不夠長,就算毒死了它也吞不下去。
不過七八十厘米長……比拖把棍子粗不了多少的小蛇,正在努力檢討著。
沈易遙眼神亮晶晶地……無視它放扁的身體,捏住了蛇頭,不讓它再張嘴,然後翻來覆去地打量著它。
這條小蛇頸背有一明顯頸槽,枕兩側有一對粗大的黑色斑塊。
背面草綠色,有方形黑斑,頸部及其後一段距離的黑斑之間是鮮紅色的,腹面為淺淡的黃綠色。
下唇和頸側為白色。
“喲?野雞脖子啊?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你可是解毒止痛,祛風除溼的好東西呢!跟我走吧!”
沈易遙笑得像個狼外婆,將小蛇肚皮翻過來,把它的身體擼直,再盤蚊香似的一圈圈地盤蛇。
那蛇就像是持續被施加了定身buff,一身蛇骨都錯了位,糾結成了團,想動卻一動不動的動不了了!
下一刻,沈易遙就把被她盤得脫節的蛇丟進了空間,讓它定格在了一盤蚊香的模樣,暗自後悔不該招惹這個感應起來很香的獵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