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顏色單一,穿在身上可比純棉的那種美觀多了。
離開的時候,朝露還沒有消散,氣溫不高,所以兩個人都把外衣穿在了身上。
丁塵按照記憶當中那個影片中人物的樣子,在身上斜挎了一個黃布書包,另一側則挎了個錫水壺。脖子上圍了白毛巾,兩手戴著白手套,背後還揹著一支步槍。
昨天睡不著覺的時候,他終於研究明白了,後來何在拿的那把外型奇特的刀其實就是這種步槍配套的刺刀,虧他昨天還以為這傢伙把洞裡的三角刮刀拿出來了,還在琢磨這刮刀怎麼和自己見過的不一樣。
這種刺刀是用螺絲擰在刺刀座上的,不用的時候可以翻轉一百八十度收在槍身護木下方。艾凱他們不知道用法,所以乾脆就沒裝。丁塵對這種明顯只有單一殺傷功能而且看起來威力巨大的刺刀很感興趣,所以安裝好了一起揹著。
葉黛和他的打扮差不多,頭上還戴了一頂那種大沿寬邊的工作帽,單馬尾從帽後的卡扣空隙中伸出來,戴著很舒服。寬大的帽沿還可以遮擋陽光。這種戴帽子的方法是丁塵教給她的,這讓葉黛覺得很奇怪,很明顯丁塵見過這種帽子,真不知道他從前生活的地方是什麼樣子的,居然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除了身上的裝備,丁塵還帶了一輛四輪小車。這是那種工廠裡搬運重物時常見的小輪推車。在洞庫裡有很多這種小推車,看起來應該是往裡面搬運物資時用過的。比起裡面的機械和勞保用品來,這種小推車明顯缺乏養護,很多連輪子都鏽掉了。丁塵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出這麼一輛還能用的,拆開了輪軸往摩擦表面塗了肥皂之後,潤滑效果居然還不錯。
現在小車上面裝滿了從洞裡拿出來的戰利品,對於洞庫當中的物資來說,這輛小車能夠帶走的只是九牛一毛,但是對於丁塵來說,所有的這些都是意外之喜,特別是他找到了很多測量儀器和鉗工工具,對於這個缺乏維修能力的時代來說,這可都是寶貝。相比之下,在洞裡找到的七點六二毫米步槍彈反倒沒那麼令人激動了。這東西再怎麼好也只是暴力工具,丁塵最不缺的就是這個,實在用不著錦上添花。
說實在的,洞裡的機床和裝置的確很吸引人,但是對於丁塵來說,這些東西沒電就是廢物,根本用不了,像五零床子,他總不能改為手搖。
而且這些東西是用三相交流電的,丁塵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在短時間內能弄出工業用電,畢竟他熟悉的是用電器,試著擺弄一下發電機也有可能,但是對輸變電就一竅不通了,濾波整波?那是什麼?
離開山谷後,葉黛對於只能帶上這麼一點東西還有些梗梗於懷,忍不住抱怨道:“其實我也可以拉一輛小車的。”
丁塵笑了起來,溫和地說道:“那又怎麼樣?這幾天一直沒下雨,路面乾燥,能直接推車,萬一下雨了,我看你怎麼辦,難道把東西都揹著?”
他笑道:“帶不走的東西可沒有用。”
葉黛知道他說得對,只不過永不滿足是女人的天性,永遠抱怨則是福利。只不過她平時要扮女強人,所以一直在裝酷。現在和丁塵在一起,無論怎麼裝,她也只能被迫扮演受保護那個,所以自然而然的放下了偽裝,流露出女人的本質來。可惜這倆人的情感線條都比較粗,誰也沒有意識到這種變化。丁塵是從前就和葉黛不熟,注意不到。葉黛則是根本沒有去想。
所以儘管知道丁塵說得很對,但是她心裡仍然很不舒服。想了想好奇心又上來了,問道:“你帶的這些小盒子都是什麼?”
在洞裡看丁塵整理小車的時候,葉黛沒好意思當著艾凱等人發問,現在只有兩個人,她就忍不住要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了。
丁塵笑了一下,“這可都是好東西。”他說道:“那裡面有三角尺、塞尺、遊標卡尺、螺旋測微儀……”說到這裡,他奇怪的看了一眼葉黛,“你父親不是要培養你當工程師嗎?這些東西都不知道?”
葉黛愣了一下,黯然說道:“你說的這些,有些名字聽父親提起過,有些我都不記得了。我父親當初沒有這些東西,他只能用軟尺來測量。”
丁塵呃了一聲,由衷地說道:“那他可真不容易。”
在他看來,這個倒不奇怪,公寓那裡的機械裝置雖然很多,但是都不算精密,和複雜更粘不上關係。本來丁塵以為是製造能力制約了設計水平。現在看起來,葉黛父親的設計能力估計也不怎麼樣。拿皮尺的工程師?總不成葉黛的父親是木匠出身。
說起這個後,葉黛又開始發愁。水車壞了,公寓的人就要去河邊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