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義大搖其頭,這小子,剛才是大膽索賄,現在則是大膽行賄,特麼滴他的思維還能正常些!看來他已經是不可藥救了,馬義想。如果說剛才他想殺他,只是因為私憤,那麼他現在,則是想為國家清除毒瘤了。
因為這種人,真正就象附在國家身體之內的毒瘤,如果不早日清除,遲早是大患。這可不是小筆在此危言聳聽哈,那老話是咋說滴,千里之堤毀於蟻穴,樓蘭古國淹沒於風沙。如果再不趁早將這些螞蟻掐死,不將風沙制住,必將後患無窮啊。
可憐的風衣華萬萬沒想到,自己出於求生的本能,使用渾身解數力求免於一死,結果卻更加激起馬義的殺機,天理還有木有?
“我嘛,是可以饒你不死的……”馬義說道。風衣華心頭一喜,果然錢是萬能,馬義也不是神仙,不會對錢不感興趣。可惜他還沒來得及說謝謝,馬義又說道“可是,剛才小李說,他是你帶上這條道的,他都死了,你卻不死,他不甘心,而且,他一個人在下面,孤獨。”
風衣華頓時如五雷轟頂,“不,不,馬老闆,小李不是我帶的,其實,幹我們這一行的,沒幾個是乾淨的,如果他本心不壞,我怎麼帶得動他?”馬義深以為然,點頭,“你說得有道理。”
風衣華心頭又一喜,心說終於過關了,可是很快就失望了,因為馬義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可是,這屋裡還有別的冤魂想你讓死啊!”說著,他還裝模作樣地往四周看看,風衣華一聽,後背立即冒冷汗。
因為在這屋裡,他確實弄死過幾個人,最近的就在上星期,一個愣頭青,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人,那人花十萬,讓他教訓一下那個愣頭青,最好是讓他到裡邊住一段時間,因為他聽說,裡邊的人愛好暴菊花,所以,他為了出一口氣,想讓他嚐嚐菊花殘的滋味。
可是愣頭果然夠愣,硬是不承認他犯罪了,風衣華沒辦法呀,拿人錢財得為人家辦事是不?他已經將人家的十萬塊錢收入囊中,他必須讓金主得願所償啊,所以,他對愣頭青用上了手段。可恨這傢伙,脾氣夠倔,小命卻脆弱不堪,都沒弄幾下,愣頭青就掛b了。
事後風衣華也後悔,因為人家給的錢只夠將人弄進去的價,其實將人搞死又是一個價,他這回虧大發了,但是事情已經發生,又是自己擅自加菜,客戶那邊是不會再追加價錢了,不得已他只好做了一回虧本買賣。
還好他有經驗,一個報告上去,愣頭青就死於躲貓貓,他家裡也沒有什麼人脈,死了就死了,他家人屁都不敢放一個,如果說冤魂不散,肯定就是他了。
小時候常聽老人說,愣頭青還沒有過頭七,是生鬼,生鬼最兇猛,一般的法師都治不了。後來他當了警察,就不再信鬼神了,但是在內心深處,鬼文化的影響並沒有根除,加上他做了那麼多虧心事,所以馬義這麼一說,他就怕了。
“馬老闆,請你放過我吧,那些已經死了的,已經不能死而復生,大不了,我每年清明給他們多燒紙錢,燒美女,再燒豪車、別墅給他們,讓他們在下面過得風光體面。”
不料馬義臉色更加難看了,他剛才說屋裡有冤魂,只是想著逗一逗風衣華,反正傻呆這裡也無聊,聽風衣華這麼一說,敢情自己不是他第一個想弄死的人呢!麻辣哥筆,這老小子手上到底有幾條無辜的人啊?
看他嚇成這樣子,死者多半是冤死的。
於是,馬義憑空又多了一條殺死風衣華的理由。
“風隊長,你很行啊,說吧,你在這屋裡,到底弄死過多少人?”
馬義慢悠悠地問,風衣華有點懵,聽話聽音,聽馬義的意思,似是他僅僅只是好奇而已,沒有半點查案的意思,他就猶豫著要不要實話實說,爭取那啥坦白從寬神馬的,但是又擔心他說出實話,馬義會因為他殺孽太重,不讓他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
“馬老闆,其實,其實,沒幾個……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出手重了,他們沒能挺住。”
“就象剛才,你不是想搞死我,而是因為你不小心,將黃裱紙貼我臉上,然後又不小心澆上了水。”
馬義譏諷。
風衣華點頭又急忙搖頭“剛才……剛才……我是鬼迷心竅,對,是鬼迷竅了,那鬼就是袁天平,其實,從此至終,這事都是他一手策劃的,我只是受到他誘惑,才對你不敬的。”
風衣華突然想起袁天平,於是毫不猶豫地將拉出來墊背。
“我知道,因為你剛才已經說了。”馬義說道,“但是,這也不能減輕你的罪過。”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