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金幫的都蔓來搞事,又是砸東西,又是傷人,為了預防再次發生類似的事情,路雲就讓雙煞幫的兄弟來保護我們,你初來乍到,他們不認識你,而你也不好好解釋,還氣勢兇兇的,又是要殺人,又是要放火,他們不把你當歹徒收拾才怪。”
“都蔓?這人我認識呢,是三金幫黃堂的堂主,她的地盤在安肥省,幹嘛跑到濱海來撒野呢?”
“因為濱海蒼家是她親戚,蒼財富是他親舅,她是給她親舅出氣來了。”
“蒼家?就是那個叫蒼境孔的蒼家?”
“除了他們還有誰!”
“哎呀,我這爆脾氣。走,英子,我為你報仇雪恨去。”米莉莉當即拉上長孫絳英,準備去找都蔓算帳,“當年,她曾欠我三個饅頭的錢,到現在都沒還呢,居然還敢恩將仇報,砸我姐妹的公司,特麼滴,就算叔叔可以忍,姐姐也不忍!”
長孫絳英一陣苦笑,“莉莉,咱想打架,也要找一個好的理由好嗎?神馬欠你三個饅頭,如果你敢這麼說,我還真不敢跟你走了。”米莉莉難得地一陣羞澀,“嘿嘿,因為一時情急,木有考慮周全,不好意思哈。”
“我們不會不好意思,因為我們對你的智商,已經習慣。”白雪揶揄,米莉莉頓時暴怒,“小樣,信不信姐將你甩出窗外,讓你變成憤怒的小鳥?”白雪立即點頭,臉上卻是信你才怪的表情,氣得米莉莉捋袖子蹬腿,作熱身運動,折騰了半天,她突然就舉手作投降狀,“好吧,姐被你打敗了。大學生,這次你贏了。”
她看到長孫絳英和白雪還傻坐著,根本沒有動身的意思,於是催促,“走啊,我們直接殺上蒼家,然後將蒼家滿門抄斬,再將都蔓水蛇腰打成水桶腰。”
白雪看著鬥志昂揚的米莉莉,輕聲提醒,“蒼家,蒼老頭,年輕時,曾是濱海最大的造反派司令,現在,他的兒子,蒼陽威,是濱海市衛生局局長,廳局級幹部;蒼陽威的大舅哥,蒼境孔的舅舅,是濱海衛生廳廳長,正廳級幹部……”
白雪話沒說完,米莉莉的囂張氣焰就開始收斂,原來她文化有限,根本沒聽說過那些年的怪事,所以白雪說蒼財富年輕時是神馬派的司令,她本能地以為,蒼財富這個司令和梁副司令一樣,都是手握重兵的大官。這種牛人,最好還是能不招惹,就別去招惹為好,於是她迅速回歸理性,反而勸長孫絳英和白雪。
“我說哈,英子,白雪,有時候捏,忍一時會風平浪靜,退一步會海闊天空啦,既然現在大家都沒事,我想這事還是從長計議比較好。”
“可是我們都被人家欺負上門了,難道我們一點表示都沒嗎?”白雪假裝一臉氣憤的樣子,米莉莉側頭托腮,思考了一下,為她們出謀劃策:“這樣當然也不行啦,這樣會顯得你們軟弱可欺,沒有立場,然後他們會沒完沒了地找你們麻煩。其實,你們可以透過謀體,向他們提出抗議和遣責,當然,你們還可以加上‘強烈遣責’、‘強烈抗議’這些字眼,同時主張透過談判解決爭端,以便更全面,更完美地表達你們心中的憤怒,以及捍衛世界和平的決心。”
“要不,你就當我們的新聞發言人?”長孫絳英建議,米莉莉搖頭,“拋頭露面的事情,還是交給別人去做吧,我一般比較喜歡做幕後策劃這類工作,因為這樣,才能更好的發揮我的聰明才智。”
“你有聰明才智?”白雪表示懷疑。
“大學生,你別瞧不起咱勞苦大眾啊,咱勞大苦的智慧是無窮滴,改天換地都木有壓力,給你當參謀,那簡直已經是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不過呢,看在咱姐妹一場的份上,偶也不計較。”米莉莉大言不慚。白雪立馬錶示信服,一個人的臉皮能厚到這種規模,她想不服都不行了。
“米莉莉,以你見風使舵的本領,你不當政治家真是屈才了。”長孫絳英嘆道,“蒼家沒有你想象中恐布啦。蒼財富只是造反派司令,這個頭銜早就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裡,他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有錢老頭,對我們長孫家族沒有任何威脅,不然他也不會只是唆使都蔓玩這種上門打砸的下一濫手段了。”
蝦米?
蒼老頭已成昔日黃花!?丟你牢畝,人家都是坑爹,沒料到白雪居然坑姐,特麼滴你早點說清楚,姐我不早就衝進蒼家,將他們滿門抄斬了麼?哪裡還會受長孫絳英冷嘲熱諷?!
米莉莉頓時就有暴走的衝動。
可是她轉而一想,如果自己真暴走了,正好坐實了自己是見風搖擺的牆頭草。這種人,莫說長孫絳英,就連自己都瞧不起,話說姐我這一生,俠肝義膽,從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