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不得不說。此界真是多浩劫!”
七位人皇已逝,之前出於某方面顧慮,一直被他們擱淺的再闖歸墟遺境之事,總算提上日程。
沒了老的面子,小的再怎麼蹦躂,都難以入得了他們的眼,當年闖混亂禁制失敗,實非左曉瑤與宿東沒有盡力,而他們本來就別有心思,所以,哪怕沒能成功,二人也不覺欠了他們七位什麼人情,或是心懷愧意。
二人後來實力大增,雖自認能夠一舉成功,卻並沒有前往,便是因為顧慮著那七兄弟,不願再與他們正面抗,無論如何,那七人在他們心目中,始終是個較為特殊的存在。
再加上在當年那段混亂時期裡,曾經供奉她的仙子廟都被毀於一夕之間,後在七位人皇當政後,卻做主將仙子廟復建,且在大範圍內進行推廣,使得信徒激增,左曉瑤雖根本不在乎這些雖代表著榮耀,可同時也意味著負擔的供奉,卻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這份香火之義。
哪怕對方此舉在很大程度上,其實也是出於為他們當時的自身目的考慮,且他們親眼見到左曉瑤進入那魔鬼三角洲後較長時間,都沒再出現,以為她已經身隕其中,所以才會做出那等決定,以穩民心。
畢竟那些信仰之力,沒準在將來還會對她有用,所以說,不管對方初衷如何,無心插柳柳成蔭,左曉瑤就有必要承認這份人情,即便這份人情有些微不足道,也足以保障左曉瑤與宿東在面對他們時,態度較為寬容,有所顧忌,而在當今世上,能有這般面子的人,實在少之有又少。
大雪紛飛的日子裡趕路,其實有些不便,但有嚮往著內外繁華的白熊跟在身邊,需要帶它見見世面,左曉瑤與宿東只能選擇放棄遁行,陪著它一路看景,同時,他們這一行組合也被別人當景看。
因大劫之後,大部分割槽域的四季都變得尤為分明,寒風刺骨,非特殊情況,一般極少有人願意出行,一片銀妝素裹的世界裡,三人走在路上,很是清靜,只有在途經一些城鎮時,才有機會多見到一些人。
菜香四溢,聞得出來這家酒樓飯菜的味道可能不錯,帶著白熊正待入內,卻有些意外的被門口侍者攔住,姿態頗高的宣告道“二位客人,對不起,為了保證店內衛生,本店概不充許寵物入內!”
“嗷、嗷!”
在白熊不滿的發出抗議聲的同時,宿東皺皺眉道“什麼寵物!它是我們的朋友,比你都講衛生!”
聽到宿東毫不客氣的言語,為對方這番拿他與一隻熊做比較感到受辱,只是,從左曉瑤二人身上的貂毛披風上能看出,這二位都是不差錢的人,侍者才沒有直接發作,同時,也沒怎麼忌憚,在常人看來,只有普通人,才會尤其懼怕寒冷,身上穿的越保暖,而這兩人,顯然像是沒什麼實力的樣子,高手的威勢,他可見識過不少,別看他只是一名普通武者。
而這隻好像聽的懂他的話,會表露不滿情緒的白熊好像也不一般,但寵物便是寵物。哪怕表面上被人類稱為朋友,卻也改變不了它身為寵物的事實,心中有些不屑,所以那侍者雖略有些忌憚,卻依舊相當盡職的阻攔道“抱歉。這是本店的規矩,我們必須要為店內所有就餐的顧客負責,要不,你們還是去問問別家吧!”
可那侍者沒想到的是,被他攔住的這二人一熊有著怎樣的身份,雖然他自認將內心的真實想法掩飾的很好,但在左曉瑤二人面前,卻是一眼就能看穿,便是白熊,也能極其敏感的發現對方面對它的真實態度。哪怕它目前還不能理解人類那太過複雜的各種情緒,但它卻能很直接的根據自己感應到的資訊辨別出好壞。
左曉瑤從來都不會自恃實力,做出一些橫行霸道的囂張之事,同時,她也不會因為考慮著要自恃身份。輕輕放過那些對她無禮。讓她感到不高興的人,尤其在對方辱及她所看重的朋友的份上,可以說,這名年輕的侍者所犯的錯識,在她心目中的嚴重程度,甚至不下於當初那個姓赫連的少年對白熊所做的事。
微眯了下雙眼,左曉瑤嘴角的笑容透著些許冷意,“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敢如此狗眼看熊低,攔下我們。今天這酒樓,不讓進,我們也得進定了!白熊,這傢伙既然膽敢得罪你,就由你親自教訓教訓他,讓他分清楚寵物與朋友之間的差別,熊的厲害!”
“嗷、嗷!”
若說之前那侍者還只是懷疑這白熊好像能聽懂人言,此刻,他卻無比肯定這點事實,被本該那雙清澈的熊眼鎖定,侍者此刻大有立刻轉身逃走的*,可惜,不待他將想法付諸行動,那熊掌便已相當靈活拍向他那躲避不及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