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不死的蠅王”這個綽號雖然流傳甚廣,但就是因為“不 死”兩字太不可思議,所以大家反而對上條水樹這個男人的能力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更何況上條很少出手,而看過他出手的人,除了他的那隻寵物和自己外,都已 經死了。
不,現在還要加上BOSS。
BOSS……瑪蒙仰頭看著坐在專門準備的椅子上一臉不耐煩地冷色的 XANXUS。他是不明白西園為什麼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要去挑釁BOSS上演了那樣一場槍戰,但這之後,這兩個人的關係似乎融洽了不少卻是事實。…… 不,不對,與其說是融洽,不如說是互相承認了吧……承認了對方的實力和位置。
雖然他其實並不覺得上條是個會對“自己的BOSS是不是有足夠令人信服的能力”這種事情執著的男人。畢竟,在他看來,那個男人除了自己所重視的那僅有的一點點,別的事物,根本裝不進他的眼睛裡。
從這個角度來說,他倒還和BOSS滿像的,都是任性到不行的人。
不知道是無奈還是放心的嘆了口氣,瑪蒙跳下魯斯利安的肩膀,走到XANXUS身前:“BOSS……”
“嗯?”XANXUS微微揚了揚眉。
“BOSS知道的吧?水樹的實力。”不然你也不會讓他去測試貝爾菲格爾了。
“……無聊。”不知道是對瑪蒙的問題,還是對上條的實力本身,XANXUS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我對垃圾的實力沒有興趣,垃圾不過垃圾而已。”
“……這樣啊……”瑪蒙沒有再說什麼,乖乖的應了一聲,轉頭看向了訓練室中央。
可是BOSS,雖然你還是叫他垃圾,不過你和我一樣,都是知道的吧?
上條水樹,也許才是巴里安中最強的那一個……
他正想著,就看到本來還始終避讓的上條水樹突然停了下來。隨著眉頭輕輕一皺,男人伸出手,瑪蒙神色一正,即使從他的角度,也能看到男人的手背上突然迸出一條狹長卻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正爭先恐後的從傷口中湧出來,滴落在地上。
“哦呀~”上條露出了有些驚訝的表情,他雖然皺著眉,語氣中卻並沒有任何疼痛的情緒。目光轉向身邊,他眼睛一亮,嘴角彎出了一個弧度,伸出右手輕點著眼前的虛空,“原來是線啊。透明的弦,什麼材料的?”
“嘻嘻嘻~這是秘密~”貝爾菲格爾的神色有一瞬間的驚訝,但他立刻又笑了起來,“沒想到你可以發現呢,可是,已經晚了喲,你被王子包圍了呢!”
眾人隨著他的話向四周看去,這才發現,原來就在剛才的躲閃中,貝爾菲格爾射到訓練場各處,深入牆壁的刀刃並不是毫無用處。只不過幾分鐘的工夫,上條周圍 的空間,已經被貝爾菲格爾刀柄上穿著的透明絃線分割了開來。那些鋒銳的細線如同鐳射防禦系統的光束一樣交錯密集,將上條的行動困在了一個極小的範圍裡,遠 遠看去,就像被蛛網纏住的昆蟲一樣,只要任何一個輕舉妄動,就會被身邊的細線切割成碎片。
剛才上條手上的傷口,正是不經意間觸到某根絃線的結果。
“難怪你一點都不介意我只是躲避呢,”並不介意貝爾菲格爾的話,上條微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啊,這倒是非常的巧妙呢。”
用飛刀和用絃線都不稀奇,但是同時使用兩者,一明一暗,佈下雙重陷阱,卻不是誰都能想到的,更何況,是個8歲的,並沒有受過系統戰鬥教育的孩子。
實在是,讓人歎為觀止。
“嘻嘻嘻~因為我是王子啊~王子是天才嘛~”貝爾菲格爾也停下了丟飛刀的動作。小刀在他指尖轉動,他歪了歪頭,“你那隻手還能用嗎?聽說手背有很多神經的喲~不會是已經被割斷了吧?”
“嘛~既然都是要被王子釘成仙人掌的,現在哪裡壞掉了也無所謂喲~”天真歡快的笑著,他又補充道。
可惜這樣的威脅,對於眼前的男人完全不適用。“呵呵,”輕聲笑了笑,上條小心的避開距離自己不到10厘米的一根絃線,伸出手衝著貝爾菲格爾晃了晃。
“多謝關心,不過我想它還能用。”
只見不過在這幾句話的工夫,男人的手背上的傷口早已癒合,除了殘留的血跡外,根本看不出受過傷的痕跡。
貝爾菲格爾的笑容立刻僵了一下,
“噢喂喂喂!!!!這是怎麼回事?!!”同樣旁觀了這一幕的斯庫瓦羅瞪大了眼睛,他馬上衝著瑪蒙喊道:“喂!!!瑪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