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的有些擔心,畢竟入夜之後這些讓人紙醉金迷的地方是最容易出事的,不過好歹知道有童圓圓護著秦如蘭,心裡的石頭也是放下不少。
酒吧裡燈光昏暗,音樂聲吵的極大,人群也集中在一起瘋狂的扭動著,雖然是自己的酒吧,而且這些景象足以證明此地的生意很不錯,可現在看在林籽葵的眼裡,卻莫名的煩躁。
拿出手機給童圓圓去了電話,得知秦如蘭正在特殊的休息室裡休息後,便急急地穿過沸騰的人群往酒吧的深處走去,辦公的地方一向是非工作人員禁止入內的。
當林籽葵推門而入的時候正好看見童圓圓坐在床沿上給秦如蘭擦著臉,床頭的櫃子上還放著一盆水,秦如蘭此刻也沒有了平日裡的風采,蜷縮在床中間,環抱著自己的雙臂,如墨的髮絲凌亂的遮蓋住了美麗的臉龐,看到著心裡不禁一陣難受,她終究還是傷害了這個在她生命中至關重要的女人,說不出的心疼。
慢慢的抬腳走到童圓圓的身後從其手中拿過白色毛巾:“你先出去忙吧,我來照顧她。”
得到林籽葵這樣的指示,童圓圓低頭抿抿嘴,頗為無奈的搖搖頭,沒有在說什麼,她不知道林籽葵和自己的表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她能從她們的身上都感受到一種名為傷感的東西。站起身來,看了看林籽葵那倔強的面部輪廓,低頭出了房間。
待到房間裡只剩下她與秦如蘭兩個人額時候,林籽葵這才轉身將手裡的毛巾浸到水裡,想著再給秦如蘭擦擦,醒醒酒也好,卻在回身之時看到秦如蘭已經醒來,正躺在床上用朦朧的眼神看著她,想來是酒意還沒醒。
“籽葵,你來了!”
“別說話,我去給你倒杯水。”
“別走!”這樣霸道的口氣,讓林籽葵有一瞬間恍然如夢,這樣的霸道秦如蘭太久太久沒有過了,單單的兩個字又讓林籽葵看到了青蔥歲月中的自己,和那美好的純純愛戀。
“我就去給你倒杯水,不會出這個房間的。”
“不!”怕是又幾有分著急,秦如蘭趁著醉意,起身拉住林籽葵的手腕,眼裡寫滿了倔強,“你說過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的,你記得嗎?我以為你會信守承諾,我以為就算我不說你也會痴痴的等著我,可是我錯了,我大錯特錯。”
聲音越來越大,秦如蘭的話語顯然有些語無倫次,可能也想趁著這醉意宣洩出心中的委屈和憤怒,“你的心裡早就沒有我秦如蘭了,現在滿滿的被別人給佔有了,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你有一丁點在意過我的感受嗎?”
局面顯然有些失控,林籽葵也不想去收拾殘局,秦如蘭的話羞得她無地自容,冊開身子躲避著秦如蘭那質問的目光,她以為秦如蘭不要她了,當年秦如蘭一聲不吭的出了國斷了跟她的聯絡,所以她以為她也沒有必要再去信守承諾,就那樣敞開心扉,任憑著方伊愛的佔據。到最後她也已經對方伊愛無法自拔。
“你看看我手上戴的是什麼,”秦如蘭的眼睛因為哭過所以佈滿血絲,生氣的扳過林籽葵的頭,逼迫其扭過頭來,“你看看!這是你送給我的戒指,你說過這種東西一輩子只送一次,我一直把它戴在我的中指上從不取下來,可你又看看你手上戴的是什麼,是你跟她的結婚鑽戒!”
說完伸手抓住林籽葵的右手舉到她自己的眼前,簡直是莫大的諷刺,諷刺她的痴情,同時嘲笑著她的傻,忍不住的抓住那枚戒指想要強行摘下。
“如蘭,如蘭,你聽我說,我們可以好好談談。”急忙上前制止秦如蘭的行為,可是一隻手被傷心的人扯在懷裡,重心根本不穩,徒用另外一隻手也只是徒勞,再加上秦如蘭已經喝醉,力氣自然比平時更大。
“如蘭,你先冷靜,我承認我對你一度念念不忘,可是現在我們都有了各自的生活,我跟她的寶寶馬上就要出生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你不要總活在過去!”
“啪!”
萬萬沒想到,響亮的的一巴掌,讓整個房間都分外空洞,讓人眩暈,林籽葵就那樣呆愣在床邊,左邊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疼反而讓她蒙了,怔怔的盯著一處角落,心裡一直唸叨著今晚來這就是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