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麼會懼內,任由女子掌控想法?南陽王妃不願意有女子與她爭寵,耿秋自認容貌清麗,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日後進了南陽王府也能伺候妥當王爺。如今南陽王妃簡單的幾句話便將耿秋的一片真心推卻,南陽王當真忍心?”
不得不說,這個耿秋膽子真是不小!站在宇文默身側的慕容舒聞言揚起了眉,眼中笑意冷卻。
宇文默雙眉緊蹙,明顯不耐。他側頭掃了一眼平蒴王,再看耿秋,眼中冷意盎然,“你是平蒴王引見,本王不予計較你胡言亂語,編排本王和王妃的不是。如若不然,你在本王眼中什麼都不是,就是你剛才這一番言語,也要落得凌遲處死的下場!滾開!”
他不大不小的聲音迴盪在房中,耿秋剛才那番話的確是膽大至極,她句句針對慕容舒,如今卻落得宇文默這般不齒的回應,也許是出乎了耿秋的預料。她面色蒼白,身體顫抖的望著宇文默,“南陽王,您……”
這樣的結果是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本以為她這般膽大可以讓他側目,卻想不到得到的卻是他如此冰冷無情的回應!她原本在耿府的時候,見過她的男人哪一個不是一見到她就喜歡上她了?她本還想在說些什麼,就被平蒴王上來揮了一掌,“混賬東西!閉嘴,你是什麼身份,也敢編排南陽王妃的不是?!”如今慕容舒的孃家是朝中新貴,怎能輕易得罪?
耿王妃也是嚇了一大跳,耿秋的一番言論的確是對南陽王妃的大不敬!南陽王絕對不是危言聳聽,他那韓冷如冰的話語和神色的確是想要了耿秋的性命!他對慕容舒的重視讓她們這些人大感意外!
耿秋被嚇傻了,被平蒴王一掌打醒了,眼中驚色大顯,剛才宇文默那一番話絕對不是嚇她的!
楊王妃和楊嫣安靜的站在一旁,不敢胡言亂語。她們甚至,平蒴王並無實權,只是每年領取朝廷俸祿和經營些鋪子維持生計。與掌握實權的宇文默是萬萬不能相比的。
“平蒴王無需如此生氣。耿秋姑娘年齡還小,想來也沒見過什麼世面。言語難免是過激了些,以後不再胡言亂語就可。況且這是平城,說這些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本王妃不是心小的人,聽聽就算了。不過,要是在京城,這般目無尊卑,胡言亂語,妄自議論南陽王和本王妃,被他人聽去了,又豈是死這麼簡單?所幸咱們都是一家人,這些話就當做玩笑話吧。時辰不早了,再晚一會子,怕是要錯過午飯了。”慕容舒冷冷的掃了一眼耿秋,隨後面帶溫和的笑容看向平蒴王和兩位王妃,柔聲說道。
她本身就對他們這些人沒什麼好印象,況且,她向來不是那麼寬懷打量的人,想要她不聲不響不反擊,那還真是做夢!
宇文默冰雪般的眼中又有了笑容,握住慕容舒的手又緊了些,對於慕容舒的那點小心思,他豈會不知?他頗為喜歡她反擊對付她的人時嘴角上那抹狡黠的笑容,還有得逞時那悠然自得,鎮定自若的小模樣。
慕容舒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宇文默,他今日表現不錯。
二人前腳走出房門,後面平蒴王便命令耿王妃將丟人的耿秋帶走,別留在趙府丟人現眼。
出門後,慕容舒看了眼天色,果然不早了。趙府的人想的極為周到,可能是怕他們來回走浪費時間,便讓人將豐盛的午餐送到了新竹園。她和宇文默便不用在忍著餓去大老爺和大太太那兒了。
他們婉言留平蒴王一起用午飯,但平蒴王也知今日一行實在是糟糕透頂哪裡肯留下來再丟人現眼,便尋了理由離去。
他們離開後,慕容舒有些擔憂道:“平蒴王雖說無實權,可畢竟是個王爺,爺今兒個這番冷言,不知是否會讓他心中記恨?”
“他還沒有那份能耐。今兒個是他膽大妄為了,想要攀附本王,他該用的是自己的能力,可他卻想用女人討好本王,若是讓京中人知道,豈不是笑話本王輕易被女色勾引?”宇文默並不在意的說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他心中有數。
聞言,慕容舒不再多說。心知,他心中自有一把尺,衡量萬事都極準。
他們正要回正屋去吃午飯時,就見春梅慌忙跑來,在慕容舒的面前跪下,“王妃,求您救救秋葉。她有了身孕,可二少奶奶說是她和下人私通的孽種,這會子就要灌打胎藥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秋葉有了身孕?”慕容舒驚訝反問。她未聽說秋葉與趙謙發生關係,難道說二人早就有魚水之歡了?若真有了身孕,那麼,二少奶奶又有何權利處置秋葉?莫非說二少奶奶自個兒沒身孕,怕秋葉日後生了兒子奪了她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