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人管,嗚嗚嗚。”
在黑衣人走後,小七兒依然哭個不停。
破廟外,黑衣人並沒有馬上走,一直看著小七兒在哭泣,等了一會兒,三人才轉身牽著破廟外的馬匹快速的離開。
一直到馬蹄聲再也聽不見,小七兒又裝作哭睡著一樣的在地上趴了好久,才在魏君宵的催促聲中一蹦而起。
“好險哦,你做了什麼惡事啊,居然這些人這樣的想殺你。”
小七兒搖頭晃腦的說著,魏君宵卻顧不得其他的。
“你快去打水來,我的臉髒死了,還有,快把席子拿開,太噁心了!”
小七兒停下了身體的動作與嘴中莫名的樂顛的瘋言瘋語,用著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魏君宵。
魏君宵原本還想繼續催促,卻在小七兒詭異的眼神中敗下陣來。
“怎麼,怎麼了?”
“怎麼了?”小七兒輕輕的重複了一遍,看著魏君宵眼中有絲輕視。
“你這人真不值得我救。”
清脆的話語讓魏君宵一怔。
“你看,這些土救了你,這席子救了你,老乞丐的屍體救了你不是嗎?你現在嫌他髒嫌他噁心,那你剛剛呢?為什麼不嫌?”
“我!”
魏君宵想反駁,卻在小七兒的面前敗了,是啊,他有什麼好嫌的?一想到這裡,似乎臉上身下的髒亂,破廟中難聞的氣味,老乞丐近乎腐敗的屍體已經不再那樣難以忍受了。
“呵呵。”
魏君宵輕笑了起來,看著小七兒的眼神帶著莫名的一絲賞識與驚歎。
“沒想到我也有被個小孩子教訓的一天。”
看了看小七,從對方看不出五官的髒汙的小臉到身上穿著的看不出顏色的衣服再到明顯破敗得幾乎勉強的貼在腳上露出了五個腳趾的布鞋。
“小乞丐,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小七兒。”
“為什麼叫小七兒?”魏君宵有絲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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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老乞丐撿到我那天是七月初七,因為當年我身上有一塊玉佩有個七字,嗯,還因為我身上有個七顆痣。”
一連串的七讓魏君宵反應不過來。
看著小乞丐一身的髒汙與旁邊老乞丐的身體,一向精明自私市儈的魏君宵,少有的有了一絲憐惜之意。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要不,就和我走吧。”
“不要,”小七兒搖了搖頭,“和你混有什麼好的?你都混這樣了,對了,你是做什麼的?”
“我是暖春閣的老闆。”
“咦,那是很大的地方嘛。”
連小七兒也知道暖春閣,這讓魏君宵很是訝異。
“那你要不要和我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