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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同盟國駐卡拉奇第十四軍兵役部克萊爾中尉,這次是過來給你們登記並核實身份,請各位尊重並配合我的工作。”克萊爾看向楚辭,嘴上雖然說的客氣,但楚辭敏銳地從她的眼神深處看到一絲不耐煩。
“嗯?”楚辭暗暗好笑,看來這個青春活潑的小姑娘也不喜歡做這些繁瑣的文職工作。
“你叫什麼名字,家庭成員和住址說清楚。”克萊爾搖著馬尾辮,手上端著登記簿。
楚辭這幾天偷用醫院的電腦入侵公民檔案,查詢主神替自己植入的身份,雖然查的一清二楚,但他可沒有乾脆說出來,而是摸著下巴裝作冥思苦想,猶猶豫豫道:“我叫楚辭,大概是中國人吧,好像是單身,上無長輩下無子女,住址的話,我有點記不清楚了。”
“好,下一位。”
楚辭靠在門邊,看著克萊爾一一替屋內人登記,然後給小貓女打了個招呼,慢悠悠尾隨在克萊爾身後,看著她替其他人登記。
“你跟著我想做什麼?”
克萊爾皺著小鼻子的模樣真是可愛,楚辭差點就想要捏上去。
楚辭流氓的吹了個口哨,雙手揣在口袋裡:“美女,我能請你吃個飯嗎?”
“抱歉,我沒空。”克萊爾一口拒絕:“請不要干擾我工作。”
“沒事,你做你的,我絕不干擾你。”楚辭伸手示意克萊爾請自便,把他當做空氣就好。
克萊爾的工作不僅是給里昂帶回來的倖存者登記,同時還要替從軸心國逃出來,在卡拉奇防線被攔截下來的敵國避難公民進行登記造案。
這些避難公民都要經過身體檢查,保證沒有攜帶病毒源或者異形幼胎,才會每隔半個月向大後方進行一次人員轉移。
按照楚辭隻言片語的瞭解,下次轉移剛好是五天後,從主線任務來看,這無疑是新人最後一次涉險,也是楚辭最後一次接觸故事劇情的機會,更是邪神奸細最後一次幹掉自己這個冒尖新人刺頭的機會。
身處軍事前線城市,楚辭兩把柯爾特被軍隊收繳,為了自保,楚辭摸黑打劫了兩柄knife2000,帶著刀鞘綁在小腿,隨時都能置人於死地。
三天後,小貓女奈奈能夠下地行走,楚辭請她吃了一頓大餐,別問他為什麼有錢,在這座暴力的城市,只要足夠暴力,灰色渠道總是財源不斷。
寂靜的街道上,前後只有一男一女漫步在路燈下,奈奈上半身是緊身小背心,勾勒出青澀的線條,露出微微凸起的小胸脯以及精緻的鎖骨,雙手背在身後十指相扣,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笑得連眼睛彎成兩輪月牙兒,光滑奶白的纖腰下穿著低腰小熱褲,露出修長結實的兩截美/腿,特地開出的洞伸出一條毛茸茸的貓尾,在挺翹的圓/臀上一搖一搖的。
楚辭沒養過貓,也不知道貓女和貓是不是擁有相同的習性,但還是能感受到小貓女的喜悅。
“有這麼開心嗎?”楚辭雙手插在褲兜,懶懶散散跟在小貓女後面走著。
“當然喵!”小貓女轉過身,把楚辭的胳膊緊緊抱著,並不停的拿臉在他胳膊上蹭著:“高興死了,今天的魚真的很好吃喵!”
“喜歡就好,有機會繼續帶你出來吃。”楚辭微笑點頭,任憑小貓女一直用背心激/凸的兩點擦著自己的胳膊。
兩人走回醫院,卻發現平素乾枯沉悶的醫院,今天多了一支彪悍肅殺的部隊,前前後後拉起好幾條警戒線,懷疑的眼神不斷掃視左右,包括晚歸的兩人。
繁瑣的檢查驗證,回到小貓女的病房中,那名為閆洛雪的女青年正在跟叫做鄭清源的少年竊竊私語,被楚辭恐嚇過一次的金髮老者閉目養神,彷彿在小憩,楚辭帶著小貓女進來,閆洛雪好像找到了可以八卦的物件,害怕中夾雜著好奇招呼兩人。
“你們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嗎?”
楚辭老神在在,沒有配合地露出好奇表情讓閆洛雪得到滿足,小貓女卻閃爍著好奇的目光追問道:“不知道。”
“醫院的血庫遭到入侵,所有血液製品都遭到汙染,據說有兩個看護人員被殘忍殺死,血噴得滿地都是。”鄭清源悻悻道:“血庫就在我們病房正對面的大樓,沒想到兇案地點離我們這麼近。”
“噢,軍方有公佈說法嗎?”楚辭似乎一點兒也不意外,反而詢問官方給出的通知。
“聽說是軸心國派出的奸細,試圖破壞我方後勤,而那個奸細選擇了醫院庫存補給,少了這批庫存血液,遇到大規模戰鬥必然出現血源匱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