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自己的老闆,文立言也沒有擺臉色,更何況他還就希望對方聽見自己的話,好好讓他們鬧鬧心,所以他沒有壓抑自己的音調,揶揄著說:“哎,人家自己要用絕對可以抵上十幾本頂級古書的古字典,來換那沒什麼價值的過時的技術書籍,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惋惜的腔調,暗藏的卻是快意和惡意,帶著出了一口氣的愉悅。
易乙湖和範丹茶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了,變得比文立言最開初的臉色還要差。
而低著頭分書的文立言,偷腥似的笑了,充滿報復的快樂。剛才讓自己憋屈那麼久,現在被教訓了吧?老虎不發威,真以為他是病貓不成?哼!
“文,文先生?你說這些是過時的技術書籍?”範丹茶白著一張臉,結巴地問。不可能,明明是文立言挑出來的書,居然是那些東西?怎麼會!
文立言挺直了腰,上下打量他一下,扯了扯嘴角:“我不過是把自己不要的書放一邊去,誰知道會有人把它們當成寶呢?”
範丹茶的臉色更加白了,他們總共從文立言那裡拿走了上百本那種書,如果全是那種內容,這個損失,古文字研究會的人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到天玄…53483部落是個天大的肥缺,結果他們搞砸了!
聽了文立言那句話之後,易乙湖就立刻開始翻那些書裡面的內容。前面幾頁是古文字,那是序言,但是越往後,那些古老粗糙的數學物理化學等等知識就開始出現了!文立言沒有說謊,這些書確實是這批書裡面沒有什麼價值的那一類!那麼,剛才隨便丟給文立言那半本書也是文立言說的,字典?天啊,研究古文字最重要最珍貴的東西,竟然就這樣被自己丟給了文立言,還讓胡爾遐做了見證?
範丹茶看見了易乙湖慘淡的臉色,也慌了,仗著自己反正沒有扮演得罪文立言的角色,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說:“怎麼會,這,這樣讓我怎麼向協會交代!這,這,這!文先生……您,您能不能幫我們一把?”
“對不起了,我不過是個打工的而已,這個問題,老闆肯定自有決斷。是吧,老闆?”看著曲靜水,文立言笑起來,別以為一直撇清關係他就看不出範丹茶在這件事裡做了什麼,他沒蠢到同情心氾濫的地步,給自己的敵人幫助?
“還是那句話,在商言商,平白無故增添損失,可不是我想的事情。”曲靜水只覺得看了一出有趣的戲,倒不吝於配合文立言把這出戏演好演完,抬抬眉,惡質地笑著說。
胡爾遐搖了搖頭,曲靜水,文立言,這兩個人的性格還真有點相似,都是睚眥必報的小心眼……居然還湊到一塊兒去了。真不知道他們以後會怎麼樣。
33、電視節目:珍奇薈萃1 。。。
發掘之後的事情,文立言沒有插手,他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工作,還出了一口惡氣,也沒想著要趕盡殺絕,後面的事情也輪不到他去管。
不過,那半本從殘頁中間撿起來的字典,可是出乎文立言意料的收穫。圖書館裡的書本來就多,所以大家都沒注意在他們看來價值不如完整書的那些殘頁,誰知道里面竟然還會有半本字典?後來文立言在那些殘頁裡整理出了另外十幾頁字典的書頁。這是這個時代考古歷史上第一次發覺到這樣的東西。而一旦有了字典,利用人們對現有的很多古文字的研究瞭解,古文字研究就將會取得長足的進步。
那半本字典的價值,可想而知,但是易乙湖卻為了羞辱他而把那半本字典丟給了自己,加上之前他們害人終害己地拿走放在一邊的理科類書籍……呵。文立言非常開心。
一週時間下來,文立言的精神也很疲勞了,回去之後好好休息了兩天才恢復過來。接著就接到了一個邀請。
胡爾遐邀請他加入帝都大學考古系古文字研究的課題小組。
就像是文立言原本時代的那些頂級學校一樣,帝都大學也是這個時代的頂級學校,等限制人怎麼能輕易進入這所學校學習工作?按說,文立言沒有什麼學歷,在學術界也沒有發表什麼論文,想要進入這樣的研究課題組中,應該是極其困難的一件事。但是怎麼說文立言在古文字研究會的事情和這一次發掘,其實已經可以奠定他在古文字研究這一領域的地位了,再加上胡爾遐這位業內大擎的引薦,要加入到這種課題研究組中也沒有太大的問題。而且相對古文字研究會的氣氛來講,因為有好幾位德高望重的先生在帝都大學坐鎮,整個大學內的學術氛圍很濃,沒有那麼多糟心的事情。
文立言被誘惑了,因為他看見了一句——課題研究組中的專家均具有極高的文物研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