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大域的詛咒,影響眾生萬物,其存在的方式是與血脈融合,彼此交融難以分開,一旦爆發,會將萬物眾生在短時間內化作黑水。
而許青的紫月之力與詛咒碰觸後,會讓其瞬間從寂靜的狀態爆發。
好似一下子活了過來,要去將許青的紫月之力吸收。
彷彿對詛咒而言,許青的紫月存在了極為強烈的吸引。
在這一次次的嘗試下,許青明白若自己送入的紫月之力在量上不夠,那麼會很快被詛咒吞噬同化,隨後作為實驗體的兇獸,會在頃刻間詛咒爆發,成為血水。
整個過程不可逆。
但如果許青加大力度,使自身紫月源源不絕的送入,去進行強行壓制,那麼在壓到一定程度後,詛咒一樣會爆發。
不過結局有些區別,在這種情況下死亡的實驗體,不會成為血水,而是化作一堆黑灰。
“彷彿是一種燃燒。”
許青看著眼前的蠍子在瞬息間成為了黑灰灑落在地,他皺起眉頭,目露沉吟。
這種黑灰他研究過,沒有什麼用處,給許青的感覺好似詛咒在被壓制後,選擇了與血脈同歸於盡。
“還需更多的嘗試,以及不同的物種。”
許青若有所思,取出這一路上影子捕捉的其他兇獸,繼續研究。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小城內雖也有紛爭但到來後從未外出的許青,處於另一種與世隔絕之中,倒也避開了一些瑣事!
而被他種下的種子,在這時間的流逝裡,也漸漸發了芽,長出了綠油油的小苗。
這小苗很是奇異,似具備一定的靈智,當許青出現時,它會本能顫抖。
而每次靈兒靠近,它就自行搖晃,扭動身體,引得靈兒發出悅耳的笑聲後,它就更為賣力。
至於金剛宗老祖,則是肩負起了護衛的使命,從始至終都懸在房樑上,時刻對準大門口。
還有影子….
它對小苗討好靈兒的舉動很是不服氣,好幾次趁著靈兒與許青沒注意,它會突然出現在小苗旁邊,對它報以死亡的凝視。
每每此刻,小苗都會縮起來,一動不敢動。
但影子也不會經常出現,它還有其他的使命,偶爾需要外出離開小城,在這苦生山脈以及青絲大漠上為許青抓捕兇獸。
以此來讓許青的研究可以源源不絕持續的進行。
而它每次歸來,也會連帶著將一些見聞以及對這片區域的瞭解,向許青傳出情緒的波動。
這個時候,金剛宗老祖的作用就凸顯出來。
他會在旁充當翻譯,來解釋影子的話語,不過偶爾也會夾雜一些私活,給影子挖坑。
影子雖長大了不少但終究還是嫩了點,十次裡終究有那麼三兩次沒察覺出來。
許青對此沒怎麼在意,這兩個貨彼此的矛盾,他已經習慣了。
而透過影子與金剛宗老祖,他對這片青絲大漠的瞭解越來越深。
比如許青知道了這裡的土城修建在山體的原因。
那是因沙漠上存在了很多詭異的事情,而任何一種,都可以輕而易舉的覆滅一個小城。
唯有在山上,會安全很多。
比如沙漠內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一些幻境,有時候是綠洲,有時候是天空之城,有時候是另外的世界。
它們會移動,所過之處,瀰漫死亡。
只要是進入這些幻境裡,就很難活著出來,當幻境消失後地面留下的,只有血肉被啃食乾乾淨淨的骨頭。
另外關於許青路上所看那些巨大的蘑孤,影子帶來的訊息中也有描述,它曾看見巨型蘑孤從沙漠裡站起。
在蘑孤下有無數的根鬚,它們組成了人形輪廓,在沙漠上移動,追逐幻境。
而這些其實還不是這青絲大漠上最恐怖的事情,在影子的描述與探聽下,許青瞭解到這片沙漠內,風的顏色並非一成不變。
一旦有一天,青色的風變成了白色,那麼所有身在沙漠中的眾生,都要用最快的速度去最近的山體避難。
不然的話將面臨絕境,唯有這裡的山峰,才可以不被風沙侵襲。
悠久的歲月裡,白色的風出現的次數不少,於是偶爾還是會有幸存者在白風中逃到了附近的山體內,避開了死亡。
可這些逃出之人,都會出現共同的變化。
他們的身體會成為畸形,醜陋比,且後代也是如此,不會改變。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