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種表演,尖叫一聲就倒在地上了。
這個女人,驚懼的表情使她更加美麗了。
這美麗一下就把麥其土司吸引住了。麥其土司走到她跟前,說:“不要害怕,他們只是開開玩笑。 ”好像是為了證實這話的正確,說完這話,他就哈哈大笑。笑聲中,凝滯的空氣一點點鬆動了。
查查頭人由少土司扶著站了起來。他擦去一頭冷汗,說:“一看見你們,我就備下酒菜了。請土司明示,酒是擺在屋裡還是擺在外邊?”
父親說:“擺在外邊,挨那些花近些的地方吧。”
我們對著田野里美麗無比的罌粟花飲酒。父親不斷地看頭人女人。頭人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但他又能拿一個勢力強大的土司怎麼辦呢?
他只能對自己的女人說:“你不是頭痛嗎,回屋休息吧。”
“你女人也愛頭痛? 我看不像,我那女人頭倒是常常痛。”土司問頭人女人:“你的頭痛嗎?”
央宗不說話,笑嘻嘻地一聲不響。
土司也不再說話,笑嘻嘻地盯著央宗的眼睛。女人就說:“頭不痛了。剛才少土司的槍聲一震,一下子就不痛了。”把頭人氣得直翻白眼,卻又不好發作,他只好仰起臉來,讓萬里無雲的天空看看他的白眼。
土司就說:“查查你不要不高興,看看你的女人是多麼漂亮啊!”
頭人說:“土司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看你有點不清醒了。”
土司哈哈大笑,說:“是有人不怎麼清醒了。”土司這種笑聲會使人心驚膽寒。
頭人的腦袋在這笑聲裡也低下去了。
罌粟第一次在我們土地上生根,並開放出美麗花朵的夏天,一個奇怪的現象是父親,哥哥,都比往常有了更加旺盛的情慾。我的情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