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樣，牙齒變得很突出。那樣子和她生前的純真樣一點都聯絡不到一起。 帶著血痕的砍刀在秦雪身邊不遠處放著。 看到這樣的場景，雷破關可以想象到當時周佳面臨的狀況有多麼恐怖，心裡不由又為周佳擔心了幾分。 徐胖子看著秦雪的慘狀，難受的喊了一句：“我的親妹妹哦！”然後竟想趴到秦雪身上去哭！ 雷破關急忙一把拉住了徐胖子，提醒他：“這已經不是咱們的小雪了，它身上都是生化病毒，別靠太近。大成，你去拿兩幅手套來，再拿個大塑膠袋來，咱們處理一下屍體。” 蔣大成支應一聲出去了。 雷破關讓徐胖子也出去了，他怕這廝控制不住情緒趴到秦雪身上去哭，隨後拿著砍刀去浴室把上面的血都洗掉了。蔣大成回來後，他倆戴上手套把秦雪的屍體給裝到了塑膠袋裡，從窗戶給扔了下去。 屋裡的慘狀消去後，雷破關又讓韓國姐妹花幫忙把地上血都擦掉了。哈爾濱姐妹花因為太難受，都跑到另一個臥室去哭了。 套房裡這天下午呈現出了比昨天更讓人陰鬱的氣氛。 周佳澡洗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出來，雷破關和溫柔儀一直在浴室外等著她。見周佳一臉水靈氣的出來了，溫柔儀趕緊上去問：“你沒事吧？佳佳。” 周佳故作鎮定的說：“剛才有事，現在沒事了，洗了個澡就好了。”說著擦了擦已經散開的一頭短髮，看向雷破關，從粉紅色的浴衣上兜裡掏出一個心形的白金吊墜項鍊，遞給雷破關說：“喏，這是小雪留下的。” 雷破關接過白金項鍊，十分不理解的問周佳：“小雪留給我的？” “當然不是留給你的了。”周佳哼了雷破關一句，明亮的眼眸露出一抹淡淡的哀傷和感動，說道：“這是小雪留給張居山的。” “原來如此。”雷破關理解的點了點頭，把項鍊的吊墜拿在手裡看看，就見心形的吊墜後面刻著“ZQ”兩個英文字母，象徵了“張”和“秦”的兩個姓氏。 雷破關知道張居山是何許人也，張居山是和秦雪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是秦雪的初戀，也是終戀。現在正在里昂上學，兩個人一直保持著留學兩地的熱戀關係。 “當時小雪感覺很不好，一會兒暈一會兒醒……”周佳回憶著當時的情景給雷破關和溫柔儀講說：“小雪可能知道自己快要頂不住了，就把這個項鍊交給我了，讓我轉交給你。她說如果未來你有機會見到張居山的話，一定要把這個項鍊轉交給他，同時小雪讓你轉告張居山，說她永遠愛他，下輩子也要愛他，下下輩子還要愛他……” 周佳說到最後，優美靈動的眸子上已經有淚珠在打轉了。溫柔儀更是直接擦起了眼淚。雷破關想象著秦雪在最虛弱的時候講這些的樣子，心裡變得酸酸的，他知道這都是愛情惹的禍。 愛情――雷破關忽然感覺這個東西距離他好遠，他甚至都快把這個東西給忘掉了。其實在一年前，他還是個陷在苦戀裡的男孩子。但這一年來非人的生活，讓他忘記了太多東西。這時被秦雪純真的愛情所觸動，他忽然想起了那個他曾經最深愛的也是傷他最深的女孩。 也不知道她還活著沒有…… 周佳把要轉告的話都轉告完了，擦著頭，擺出一副輕鬆的模樣說：“累了一天了，我要去睡覺了，晚飯我就不吃了，你們別叫我，誰都別吵我，讓我踏實睡覺，謝謝了。”說著扭著巴掌大的小屁股走開了。 走廊裡就剩了雷破關和已經換回了白色長衫的溫柔儀。雷破關對溫柔儀說；“你去陪陪周佳，我覺得她情緒不對。” 溫柔儀還陷在秦雪的感動中，眼眶紅紅的，吸了吸鼻子說：“先讓佳佳安靜一會吧，她現在需要安靜，等晚飯做好了，我給她端過去再陪她。” “也好。”雷破關覺得溫柔儀想的更周到，把手裡的項鍊交給了溫柔儀，說：“這個項鍊你先戴著吧，如果未來有機會見到張居山，我再轉交給他。如果見不到了，你就一直戴著吧。” “我戴？不好吧。”溫柔儀拿著項鍊有點不解，推著雷破關手說：“還是你拿著吧，這是小雪讓你轉交給張居山的。” “誰拿都一樣。”雷破關把項鍊放到了溫柔儀手裡。 “為什麼誰拿都一樣？” “因為在未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守著你。”

第二十一章　黎明的槍聲

這天晚上，豐盛的晚餐並沒有給套房裡的留學生們帶來愉悅的心情，甚至連最貪吃的徐胖子在吃飯時都悶悶不樂的，雖然他一直在往嘴裡猛塞著雞腿，但看的出來，他是在化悲憤為食量。 溫柔儀吃晚飯時有些心不在焉，坐她旁邊的維多利亞和她說了好幾次話她都沒聽到。她腦海裡一直迴盪著雷破關跟她說最後一句話時臉上那個深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