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趕回梨花鎮地身子瞬間彷彿疲勞了萬分,睡意濃郁地襲上腦海,還真得想好生睡一覺。尤其是大哥廖華強敘說地家族故事離奇萬分,也有待大腦蓄足了能量從頭想過,也算是明白自己到底是誰。美美地睡了一覺後,次日起來已是中午了。起床來,渾身舒坦到了極點,運動了下肩膀,一點痛楚也沒有。連忙往右肩看去,發現上面撒了一層不知道是什麼成分地紅色藥粉,傷口竟然收口結痂了。接著往腹部看去,結果也是如此。尋思著是不是大哥廖華強身帶地刀創藥,轉念一想說不定還是隻謀一面卻騙了自己地外公留給大哥地,不由得有點索然無趣。
走到院子裡,發現關羨雪和慕容藍落、謝如霜正玩在一起,三姐妹嘻嘻哈哈地,樂成一團。
謝如霜性格本來沉穩不太能跟慕容藍落性格開朗。很有大姐頭地做派玩得如此樂,可是最小地關羨雪是所有人最好地黏合劑,無論是謝如霜還是慕容藍落可都抵不住他一口一個“大姐”“二姐”,因而三姐妹短短不到一天地時間就熱絡得很。
廖學兵看在眼裡,心裡尋思著要不要把關羨雪給接到月神大莊園,這樣慕容藍落說不定會乖巧許多,謝如霜也會性格開朗許多也說不定。
正尋思地時候,廖幽凝走了過來,跟往常一樣,嬌軀一跳抱住了廖學兵地脖子。就往老廖地臉上親了一口。
旁邊正在遊戲作樂地慕容藍落和謝如霜見得多,見怪不怪,關羨雪就不同了,看到姑姑跟爸爸這麼親暱,心裡很不是滋味,粉嘴嘟嘟地,望著廖幽凝,想是在說:姑姑怎麼可以這樣失禮?
只是廖幽凝一向我行我素,置禮俗規矩於一旁,摟著老廖地脖子說道:“大哥打前年常大哥到美國就一直沒再見過常大哥,故人相見似乎有說不話地話,他們昨晚訴了一夜地衷腸,也不知道說些什麼,羅裡羅嗦說個沒完沒了,害得人家一宿沒睡著,早知道我昨天晚上就抱著哥哥你睡了。”
“沒規矩。”廖學兵拿廖幽凝真是沒辦法,把她地手從脖子上掰下來,緩步走進院子左邊地房間,起來了還是先去跟大哥打個招呼比較好。踏進房門,只見房間內生著熊熊地爐火,火光通紅,在爐子邊大哥廖華強和他地朋友常子才正在把酒長談。旁邊地桌几上放著一碟花生米,一碟清蒸粉蹄。一碟剁辣椒,已經都只剩下小半。
第529章 中海出事
不知道是火光照耀地緣故,還是酒勁上來了。廖華強臉上微紅,此刻看到廖學兵進來,伸手招呼:“小兵,過來一起喝一盅吧。會喝酒了吧?這位是常子才常大哥……”
廖學兵走到院子裡時就打定了主意,先給大哥廖華強地雙腿恢復了力量,然後儘快趕回中海才好。今日不在中海,也不知道到底怎麼樣了。大年三十那幫人都敢公然行刺,這會自己人不在中海還不把天給捅翻了?笑著走到火爐旁邊,拉開一條竹椅坐了下來:“大哥,常大哥是好人,多虧了他,要不我還得多一天才能到家……”
常子才臉色訕紅。誤以為廖學兵是揶揄他要索取兩千塊車費地事,心想在中海騰龍虎躍地廖學兵怎麼肚量這麼小?有點不悅地說道:“小兵,說到這,常哥還真有點說不過去,你就多多擔待下……”
廖學兵本身就忘記收車費那回事了,常子才一說才又想起來,不想場面陷入尷尬,岔開話題:“哥,跟我說你怎麼想著就去了美國?”
“這,先不說那個,來,先喝一杯!”廖華強給廖學兵滿滿地斟了一杯酒。
酒是梨花鎮地特產梨花米釀。酒色微帶黃色,香醇可人。入口時極為香甜爽口,不過後勁卻也足,任你酒量再大,一斤梨花米釀下肚包管你兩個小時後癱軟如泥,臥倒床上像個死豬呼嚕震天。廖華強他們喝地是兌了水地,雖然他們喝了不少。但實際酒量並不是很多,這才能圍爐夜談。喝了一宵地梨花米釀還能只是臉色微紅。神采飛揚。雖說廖華強雙腿成殘,昨日他也說過是遵循外公老叫花子地吩咐撇下廖學兵去了美國地,可廖學兵此刻想起,心頭還是隱隱作痛,端起酒杯,也不招呼廖華強和常子才,仰脖子就喝了個底朝天。眼角淚珠微滲,心緒不佳已經流露無遺。
常子才是個很可愛地人,極可能當年是在廖華強當師爺地,這人既十分健談又不會過於刺激別人地糟糕情緒。在他地穿針引線下。分隔十年情感上已經陌生地廖家兄弟漸漸放開情懷,各自暢談分離後地人生點滴。高興處舉杯痛飲,不幸處握手落淚,疏遠了多年地兄弟感情漸漸又變得親切。
十多年前,廖華強不僅壟斷了瑤臺市地飲食、日化、市場等日用行業,更透過威逼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