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徐佳興眉梢一揚,露出幾分心動的神情:“不知道是什麼事?張兄還要隱瞞?”
“徐兄先別急,此時還需從長計較,等把眼前的事兒辦完了再說,別讓老祖久等了,怪我們辦事不利。”張萬年笑著說道,故意吊著徐佳興的胃口。
而徐佳興明知如此,卻也無可奈何,兩人已經是數千年的老交情了,他對張萬年的性格知根知底,索性也不追問,一等時機到來,張萬年自然會說。
隨即,兩人同時降落下來,真趕上張桐這幫人要返回歷水水府。
張桐一早發現二人到來,因為之前曾經殺死數個返虛巔峰的高手,所以張桐對於這種層次的敵人,也有幾分瞭解,一見二人氣勢,便知這兩個人不是普通返虛境界,而是達到了返虛巔峰的高手。
而且,看他們的氣勢,也不像是尋常散修,或者小門小派出身,看人的眼神就高高在上,彷彿其他的人都是螻蟻一樣,帶著一股神氣活現的傲氣。
“不知二位道友,怎樣稱呼,高姓大名?”張桐身為門主,這個時候自然要站出來,對那二人一抱拳:“來我這歷水水府有何貴幹?”
張桐說話十分客氣,並沒有任何冒犯。
“你就是張桐?”張萬年瞅了張桐一樣,然後淡淡的道:“其他的人,暫且退下,我們有事單獨與你說。”
“呔!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竟然我等退下?也太不把我們歷水派放在眼裡了!”不等張桐說話。旁邊剛被他收服的張大剛已經叫了起來,甕聲甕氣。聲如悶雷。
“哼!區區一個螻蟻,也敢在我的面前大呼小叫?找死!”張萬年登時眉梢一揚,也是為了立威,當即出手,屈指一彈,就是一道勁風飛出。
要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勁風,而是一名返虛巔峰的高手發射出來的。
別說張大力僅是元嬰八重的修為。就是他達到返虛境界,也不可能抵擋得住。
幸虧張桐在場,見到這種情況,亦是皺了皺眉:“閣下好歹毒的手段,竟然在我面前就動手殺我的人,如果讓你得逞了,我這個門主豈非顏面掃地。再也沒有威信了?”
張桐內心略一思忖,便已拿定主意,絕不能讓張大剛死了,否則他這歷水派必將頃刻崩潰,人心散亂,不能凝聚。
“住手!”張桐斷喝一聲。同時心念一動,赤霄劍已經發射了出來,劍光一處,驀地一閃,隨即就聽鏘的一聲金鐵交鳴。張萬年打出那道勁風,當即就被飛劍斬斷。隨即泯滅,化於無形。
“咦?”張萬年頓時一愣,他沒想到張桐的劍術竟然這樣厲害,更沒想到張桐的身上還有一口至寶級別的極品飛劍。
別看他剛才僅是屈指一彈,但是他這一下卻大有名堂,名為追魂指,也算是絕學,等閒之人便是修煉到五氣朝元的境界,驟然挨著一下,都要命喪黃泉。
而張桐竟然一劍將其截斷,顯現出了出乎意料的實力。
張萬年收起輕視之心,再次仔細打量張桐,發現張桐的氣息並不強勁,僅僅煉成三花聚頂,這卻呼他心生狐疑。
“剛才是怎麼回事?這小子的修為明明遠不及我,怎麼在那一瞬間,竟讓我心生忌憚,彷彿那一劍斬來,就能要了我的性命,難道他身上還藏著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張萬年心中思忖,更對張桐多出幾分忌憚,再也不敢像剛才一樣狂妄。
但凡能夠修煉到返虛巔峰的人,沒有一個是缺心眼的草包,張萬年自然也不是,而且他生性謹慎,發覺勢頭不對,立刻偃旗息鼓,換了一副面容。
“哈哈哈!果然是少年才俊,難怪能入老祖的眼界,小小年紀就弄出歷水派這麼大場面。”張萬年立刻微微一笑。
反而是一旁的徐佳興,對張桐懷有幾分惡意,眼神不斷在赤霄劍上徘徊,露出貪婪的之色,顯然看上了這口飛劍。
雖然,他並不知道赤霄劍乃是禁制圓滿的後天至寶,但僅僅剛才那一下發揮出的威力,也足可以斷定,必是一口寶劍。
這個徐佳興也是一個劍痴,平生練劍愛劍,可惜時運不濟,至今手上雖有一件至寶,卻偏偏不是他最愛的飛劍。
這次見到張桐亮出赤霄劍,立刻就動了殺人奪寶的念頭,只不過剛才張桐展露的實力令他微微有些忌憚。
“老祖?哪個老祖?是什麼人?”張桐這邊也察覺到了徐佳興的殺意,不過他原先尚且不懼這種水準的敵人,更何況現在已經煉成三花聚頂,並且擁有兩個諸天,實力暴漲十倍不止,就算徐佳興和張萬年兩人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