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越來越覺得自己不稱職。
“你沒必要道歉。”這件事根本不是少女的問題,是他有心躲避,他又怎麼會讓少女承擔罪名。“把頭抬起來。”
少女抬起頭,看著擎蒼,聽著擎蒼真摯堅定的話,“你是我的妻子,我會愛護你,保護你,尊重你,不論是順境還是逆境,是落魄還是富貴,是健康還是疾病,我都將對你不離不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是他對這個成為他妻子少女的承諾,她是他的妻,他的責任,那麼他就不負她,只是給不了她愛情。
這段話,讓她的心快速跳動,是她愛情的開始,每回想起就是甜蜜,是她珍貴的記憶,臨死前最美的回憶。
這段話也讓夙夜翼後嫉恨無比,因為得到這句話的人不是他。
結婚後的生活,擎蒼對嫁給他的幾個女人開始了了解,無關愛情,她們是他的責任。而意識到自己不稱職的御夫人開始了她的努力,安撫著因為擎蒼不碰她們而焦慮的梓夫人和女人們,安定整個後宮,這個少女以她自己的方式在背後默默的支援擎蒼,慢慢成為成為一個合格的顯國之王的正室。
擎蒼也信守著他的承諾,愛護著她,尊敬著她,給予她除了愛情之外能夠給的一切,在她逝去之後,再也沒有立過正室,不是他最後愛上了他的妻子,而是對這個默默站在自己背後,從無怨言的女人,在她逝去之後,保留著正室這個位置,是他對她唯一能做的,他的正室只有她,沒有人可以再坐上這個位置。
這位御夫人也是夙夜翼最嫉妒的物件,雖然擎蒼不愛她,但是她是擎蒼名正言順的妻子,以這個身份在擎蒼的心裡佔據著特殊的位置,無人可以撼動,夙夜翼再嫉妒對對方也無可奈何,因為那個女人是以死亡成就了那個特殊的位置,不過夙夜翼認為最後的勝利者是他,她只能活在擎蒼的記憶裡,而一直在擎蒼身邊的是他,他會讓擎蒼不會想起那個記憶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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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型各異的燈具懸掛在屋角,整個街道喧鬧如同白日,天空的新月在這裡也黯然失色,清冷孤寂的在天上散落清冷光輝,看著人世的一切變化。
每家店都有不少的人進出,男人擁著女人,女人靠著男人,這種繁華的街道每個世界都會有,人的本性,造就了這無所不在的花街,有什麼資格輕賤這些女子,她們出現的原因不過是因為人有這種需要。可是,世人就是如此,自己需要這種事情,卻又輕賤這些出賣身體的女人,在這個世界,這樣的女人依然是社會的底層,就算再美,再有才華,再有名聲,只要在這個地方,就註定受到人們的異樣的眼神。
這個世界對待這些女人有一點好的是,只要她們從良,有了歸宿,人們只是那些把事情當做過往,特別是美麗的她們如果嫁給上位階級,那麼又有誰有資格笑話她們,所以這裡的每個人女人們都期盼著一個可以期待的人,最好是貴族,她們不奢望名分,只是能夠成為貴族身邊的女人就足夠讓她們擺脫低賤的身份。
整個花街也是分檔次的,東西南北有四個門,北邊的都是接待的就是平民,在這裡的女人檔次也就最低,樣貌,服裝,待遇,住所,都是一般,在其他三門待到年老色衰無力自己生存的女人也會被送到這裡。
西門和南門檔次稍高,接待範圍最廣泛,在花街四個街道口都有著嚴格的守衛,防止北街的賤民進入其他是三個區域。
東門最是奢華,最美麗,最有氣質的女人都在東門,最奢華的建築,最可怕的消費,哪怕是聽那些女人一首歌,都需要兩個金幣這樣的價格,更別說是和最美的花魁共處一夜了,東門也是最特殊的花街,因為它的高水準,有時貴族也會來這裡尋歡。
而能夠成為這裡花魁的女人有著高傲的資本,她們甚至有些選擇客人的權利。不過,花魁再特殊也是女人,生活在這個場所的低賤女人,她們想遇到那麼一個人,帶她們離開這裡,何況能夠進到東門的客人,又怎麼會普通。
貴族的特徵在十二歲之後消失,就算是有貴族來到這裡,除非他們顯示能力,誰知道那是一位貴族。而在在這東門就有一位大家都知道的天賦者,在他第一天到這裡的時候就被暴露了,因為一個愚蠢的,低賤的人冒犯了這位尊貴的存在,被這位尊貴的存在處決了。
在花街能夠接近這樣高貴者的自然是最美麗的花魁,每個花魁都期待著這位的恩寵,在花街就算是再落魄的天賦者,都有花魁願意倒貼,何況作為世界最頂層的天賦者除了被追殺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