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會來!王宮燒掉了,我們的斥侯正在尋找有沒有秘道,說不定找到秘道,大家就可以離開。大家再堅守幾天,一定可以等到徐公子來救我們的!”
“地道就算有,也怕燒崩塌了,那場火太大了……”
“就是,我覺得現在出去,也是把自己親自給頡利他們送上門!送到他們的刀子口邊!”
“反正我哪也不去,這裡就挺好。”
無數人在議論紛紛,一看人心如此浮動,客素又大為頭疼,本來就是傷殘之兵,加上近萬平民,聚在一起就夠雜的,又缺衣少食,強敵四顧,更是人心惶惶,如果不制止這一股暗流,說不定會在半夜就有人偷偷地翻牆逃走,甚至投敵。
客素正準備讓士兵們驅散那些驚惶不可終日的平民百姓回去暫時的居所裡休息,不能他們聚在一起滋生恐慌。忽然幾個派出到王宮裡查探計程車兵回來了,一臉的泥灰,但也一臉的驚喜。
“報……報……報報……”幾個士兵個個都大喜而回,讓客素帶點莫名其妙,難道他們真的找到了王宮之內的秘道?一個士兵跌跌撞撞地衝到客素的面前,差點收不住步子,客素一把抓住他,他驚喜忘形地衝客素大嚷大叫道:“徐公子,徐公子……”
雖然這個斥侯兵噴了客素一臉口水,但是客素終於都明白了。
徐公子帶兵來了。
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一種信任後被肯定的感動,一種絕望中看見曙光的感恩。說不出有心底裡其實是什麼感覺,只覺得百味俱全,史覺得百感交集。就連居相國之位的客素,聽到徐公子三字,也有一種再世為人幾欲流淚的感動。
“在哪?他在哪?”宗湘花衝過來,問。
“我們看見徐公子的大船了,好大好大的船,好多船,整一個鏡湖都是……”另一個士兵急匆匆地補充道,一邊以手勢作出相對的數量,手臂伸得大大的,還意恐無法表達自己的親眼所見。
“我還看見徐公子的軍旗了,就像火一樣,看了都會燙人……”這是另一位士兵的表達。
“你們誰也沒我看得清楚,我看見徐公子了!”又一個士兵馬上不服氣地道:“他簡直就像天上的神仙一般……”此時他身邊有一個人介面道:“你看見他是不是身高丈八、又三頭六臂、眼似銅鈴,口像血盆、鼻中冒煙而且嘴裡還噴火啊?”
“對對對……哎,不對吧?有那麼誇張嗎?”那位士兵一反應過來,就問身邊這人道:“你聽誰說的?這麼誇張?我看見那個徐公子沒有那麼誇張,頂多就跟你差不多高,而且樣子長得跟你差不多,沒有什麼三頭六臂的……哎你是誰啊?我怎麼不認識你?”
“他就是你說的長得天上神仙似的徐公子!”士兵身後有個揹著刀劍的威武男子酷酷地哼道。
“不會吧?”那士兵一聽呆了。
“我長得有點馬虎,你不要太失望。”徐子陵呵呵笑道。一邊接住向他飛撲入懷的宗湘花。
“你們是怎麼進來的?”客素也驚呆了,數萬契丹人室韋人重重包圍,還有金狼軍在外,這個徐公子是如何神出鬼沒地進來的呢?可是根本就沒有人再去追問這個多餘的事實。眾人一看見徐公子真的出沒了,不管他是天上飛來的,地上遁來的,還是怎麼進來的,反正他是來了。
眾人齊聲歡呼起來,越來越多人發現人群之中不知何時多了幾個人,個個都氣勢不凡。
不用打聽,那個身背一刀一劍的酷斃俊男。肯定是就是刀劍狂人跋涉鋒寒,而那個曾經攻上過龍泉城頭讓渤海國的描形畫像的長腿男子,當然就是蝴蝶公子陰顯鶴。他們兩個是徐公子的好友,幾乎徐公子出現的地方,他們兩個都會一同出現。
“客相,你該不是不認得我了吧?”突利打客素們個招呼。讓客素又嚇一跳。
“級大家介紹一下,這是黑狼軍的大汗,突利!”徐子陵先給大家一顆定心丸吃吃,又道:“我就是宗湘花的丈夫,華夏軍的徐子陵,我希望大家可以到洛陽去,那裡什麼都有,比起龍泉城也毫不遜色。但是現在因為敵人在外圍攻,大家不方便出去。所以還請大家在這裡多呆幾天。”
“徐公子……”
“大家想說什麼,我明白。”徐子陵揚聲笑道:“我都已經準備好。糧食,衣服,還有傷藥,兵器,這些東西我都準備好了。我甚至會派出士兵,過來幫助大家守城,如果你們無力防禦的話,粟末的男子漢們,難道你們不是世間最勇猛的男子嗎?燕北苦寒之地,難道只會出契丹馬賊?難道粟末族,只能出一個讓我欣喜的宗湘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