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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部分

哥昔日身邊一起闖蕩一起快意恩仇的小刀,只要嶽大哥不怪小刀當年之錯,小刀巳經感動難言。”

“當年之事,有如鏡花水月。早巳徑過去。”徐子陵忽然一嘆,道:“嶽山得不嗔聖僧點化,昔日往事不計早不計於心了。”

“嶽大哥練成換日大法,斬殺天君席應於前,又重挫晁公錯等三人於後,成就此等不朽威名。小刀真為嶽大哥感到高興。”李淵似乎帶一種莫名的激動,連聲音也微顫起來,道:“十數年不見,嶽大哥風采更勝往昔之時,看著嶽大哥如此神威。小刀真是於心中感到驕傲。”

“可借天下第一刀,仍然是天刀宋缺。”徐子陵哼道:“雖然練成了換日大法,但是刀意刀神未能盡然融合,天下第一刀之稱號,仍在天刀宋缺之手。”

“嶽大哥雄心再起,定能再發新意,異日必能重挫天刀寧缺,奪得天下第一刀之名。”李淵一看徐子陵的戰意,心中更是激動,覺得練成了換日大法的嶽山,簡直與往昔更加不同。那種倔強和奮戰到底的戰意,甚至還多了一份自信。看來,不嗔聖僧傳功之事,是為事實。

現在的嶽山,身上的氣息連他也看不出深淺,有如為海,表面水波不揚,可是暗流激湧,讓人無辨深淺。

“在打敗天刀之前,需得以一個人作為磨刀石。”徐子陵聲如刀鋒般割膚生痛,道:“邪王。”

“邪王石之軒!”李淵一聽,即於雙目射出千萬道殺意,冷聲道:“可藉此獠一直遊離隱世,若是讓小刀探得他的行蹤,必誓殺之!”

“哼!”徐子陵冷笑連連,道:“邪王就是站在你的面前,你也不認得,你憑什麼殺他?”

“莫非他就在長安之內?”李淵色變,問道。

徐子陵看著這一個做戲的大唐皇帝,差點就沒有問他,昨晚楊公寶庫發生的事,莫非他不知道?

如果不是把楊公寶庫封起來細細搜尋,相信也不用把整個長安戒嚴一天。

“有一個叫做裴矩的人,你還記得嗎?”徐子陵冷然而問。

“莫非他就是邪王石之軒?這怎麼可能?”李淵有些額角微汗,一想與裴矩共事多年,而且相交雖然不熟,卻也有公事來往,一聽徐子陵這個假嶽山點明裴矩是邪王石之軒,李淵直覺得心裡發毛。李淵暗暗壓下心底的驚顫,道:“裴矩此人城府極是深沉,性情莫測,可是,說他是邪王石之軒,這太教人難以相信了!”

“說一個更讓你難以相信的。”徐子陵冷冷地道:“影子刺客楊虛彥,是他補天閣的傳人。”

“什麼?”這一個訊息,比起裴矩是邪王石之軒的震憾不亞分毫。因為影子刺客是太子李建成的人,李淵不但知道,而且常常極然李建成派出去刺殺其它勢力的高手,他萬萬沒有想到,邪王石之軒竟然在自已的眼皮底下安了這麼一個釘子。

最重要的是,這個影子刺客的刺殺之道超詭異,萬一讓他得寵,不但太子李建成,而且自已也有危險。

“楊虛彥還是前太子楊勇的兒子。”徐子陵一說,李淵禁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現在開始明白,為什麼邪王石之軒要收楊虛彥做徒弟,更開始明白為什麼要派他來太子李建成的身邊做刺客了。這又是一個顛覆大隋的同樣陰謀,利用楊虛彥的復仇之心,挑撥離間大唐諸位王子關係,然後讓他們相互殘殺,就像以前大隋的楊勇楊廣楊像幾個王子一樣相互殘差,演殺兄試父的慘案。

李淵一想及此,只覺得遍體生寒。

邪王石之軒,此人實在太陰險,如果他是裴矩,那麼把大隋整個弄得崩浩還不夠,現在又盯了李唐,此人不除,必成搞患。李淵暗暗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嶽山告知,相信自已還會繼續矇在鼓裡。

“有小刀一日,邪王他別想橫行無忌!”李淵一震身形,暗怒道:“邪王現在何處?”

“邪王化身千萬,說不定就在你地眼皮底下為官!”徐子陵哼道:“本來不想管你的閒事,但是看在秀心的份上,才會出手除去石之軒,讓她心中的遺憾得補。你李唐是否可以一統天下,讓世間太平,止戰息兵,這個嶽山就不多管閒事了!”

“秀心仙子慈悲為世,李淵真是感激萬分。”李淵舉手向天,合十而禮。又朝徐子陵拱手而鞠,道:“嶽大哥肯助小刀除去邪王石之軒,小刀巳徑感動萬分,如何還敢以世間幾事勞煩嶽大哥追求刀道至境之心!”

“你的功力十數年也沒有絲毫進步,定是慣於養尊處優。”徐子陵冷笑道:“你還是回你的皇宮好好做你的皇帝吧!你已經沒有希望追求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