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看著莫文,微微施了一禮,“那麼敢問一句,莫城主,你與我的成長有何關係,我的父母與我有何關係?”
她是重生的,但是並不代表她沒有身體主人的記憶。
這麼多年來,夏馨炎在夏家過的是怎樣的日子,她自然知曉,說是小姐也還不如一個丫鬟。
丫鬟要是將活計幹完之後還有個安靜的時間休息。
夏馨炎呢?
在夏家要受到兄弟姐妹的嘲諷,冷言冷語,下人的臉色。
為什麼當初她那麼的喜歡嚴景守,只是因為一次在外,她被人欺負,嚴景守隨意的為她說了一句話罷了。
當時的夏馨炎才會深深的迷戀上嚴景守,但是,在她看來,嚴景守所謂的仗義執言,無非就是為了在外面做一個姿態罷了。
根本就不是成心的去幫夏馨炎,更別說,最後還為了嚴景守身亡。
一年一年,是夏馨炎自己慢慢的熬過來的。
到了如今了,莫文突然的站出來,說什麼是他當初將她送到夏家去的。
幹什麼?
現在來收救命之恩的利息嗎?
“夏馨炎,你父母生你……”莫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夏馨炎打斷。
夏馨炎手一揚冷笑連連的斜睨著莫文:“莫城主,你也說了,是生我!”
“生而不養。若不是我一直努力活著,恐怕在夏家早就死了。別說現在你在這裡與我說話,就算你想見我,恐怕都要去個墓地面對幾根枯骨吧。”
夏馨炎眼角眉梢帶著笑意,只是那笑容就如同天上的月亮一般,冷冰冰的沒有半分溫度。
“你若是以為在夏家如同一隻狗似的養大的人還要承你們的情,那我就沒有辦法了。反正我沒有覺得我跟夏家,跟我生身父母有半點關係,除了在出生之時給了我一次生命之外……”夏馨炎冷哼幾聲,面露不屑譏笑,“後面的命是我自己走出來的,你要尋找的那個夏馨炎,早已死去多時,就不用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夏馨炎,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嗎?”莫文忍無可忍的吼了一聲,終於奪回話語權。
“好,你說。”夏馨炎住了口,收起臉上的笑意,靜靜的看著莫文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