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
回到了銀簪空間內的熠煌,臉上的笑容頓時退去。
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紛沓雜亂的思緒突然的湧進腦海,令他頭痛欲裂。
似乎記憶都回來了,又似乎有些混亂,滿滿漲漲的塞了一腦子,讓熠煌一時理不出頭緒。
現在他隱約知道自己身上的封印應該怎麼解決,問題是,記憶恢復之後他反倒覺得有什麼東西更亂了。
熠煌敲了敲自己的頭,亂糟糟的一團,讓他更加的不舒服。
手指一動,想到了夏馨炎,熠煌冷硬的面部線條柔和下來,煩躁的心也漸漸的安靜起來。
盤膝而坐,緩緩的閉上眼眸進入到了修煉狀態。
就像夏馨炎不會去追問他的過去一樣,他又何必去糾結理不順的記憶,他只要將封印儘快的解開就好了。
在銀簪內進行修煉的熠煌沒有見到,隨意坐在床上的夏馨炎面色陰沉。
她從來就是一個護短的人,對敵人殘忍,對陌生人溫和,對自己的人,那絕對是不允許被人欺負的。
封印,還是這麼狠的封印。
夏馨炎的眼眸危險的眯了起來,眼中閃過一抹狠戾。
幸虧熠煌已經回到銀簪之內,不然的話一定會被夏馨炎的眼神嚇到。
那完全不是一個人類該有的眼神,就像是在叢林之中廝殺的野獸一般的嗜血,與她整個人的氣質完全不同。
甚至那眼神出現的那一瞬間,夏馨炎竟然給人一種狠戾如魔的陰森感覺。
好在這個眼神也僅僅是一閃而過,夏馨炎隨即就平靜了下來,等到蓮枝弄來了飯菜,大家吃喝一番,然後各自回去休息。
回到房間的何浠源喝了半天的茶水,看著一直趴在床上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陷入沉思的小狐狸,好奇的靠了過去:“恆,在想什麼?”
“熠煌。”小狐狸如實的回答著,大尾巴擺了一下。
“熠煌也真夠可憐的,這麼多的封印。”何浠源想到那些透骨釘,就一陣陣的發寒,頭皮發麻。
那種東西成為了封印的工具,熠煌在使用妖力的時候得承受多大的痛楚?
“三根……”小狐狸輕輕的低喃著,弄得何浠源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小狐狸仰頭看著何浠源:“阿浠,三根透骨釘就已經是人形靈獸的極限了,剛才我看清楚了,熠煌身上是七根透骨釘。”
“七根?”何浠源驚愕的盯著小狐狸,看著小狐狸凝重的臉色,他也隱約的明白小狐狸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三根透骨釘就可以讓人形靈獸打回原形,是原形不是獸形,也就是說直接回到還沒有修煉的狀態,所有的妖力全都被打散。
但是熠煌呢?
七根透骨釘的封印之下,他竟然還能使用出如此霸道的力量。
好吧,就算他是強行使用出來的妖力,那也夠恐怖的。
他們誰都能看到熠煌是強行使用出來的妖力,無視封印的存在,突破,這樣就像是超能力發揮。
但是,封印就是封印,熠煌的妖力不可能不受影響,換句話說,熠煌使用出來的恐怖妖力還是被封印限制下的妖力。
想到這裡,就連何浠源都忍不住想要爆粗口。
熠煌到底是什麼怪胎?
“恆,若是熠煌沒有了封印……”何浠源臉色慘白的瞅著小狐狸,喃喃的問道。
小狐狸的嘴動了動,想要說什麼但是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最後低罵一聲:“熠煌到底是什麼人?”
對於小狐狸的低罵問話,何浠源唯有報以苦笑。
這個問題恐怕不僅僅是他們兩個人在琢磨,恐怕蓮枝和明鑫也都在想。
沒有去問這些問題,更不會去找熠煌求證,反正他們知道一點就夠了,熠煌是他們的朋友,其他的事情都與他們無關。
休息了一晚,城中的百姓也全都安置回來,不得不說阮子鵬處理事情還是極其穩妥快速的。
因為巖傲出現之後,城中的百姓全都倉皇逃走,至於後來熠煌的出現,也只有在大殿中阮家的人看到,有阮子鵬下來命令,自然沒有人去提熠煌的事情。
至於某些韓家人的隨從,更是不在話下。
韓家的家主以及長老全都被殺了,韓家的隨從還有什麼可鬧的?
韓家的那些家眷,被阮子鵬下令安置起來,有吃有喝,雖然說比不上以前韓安在時的待遇,但是也不差。
本來以為韓安一死,他們也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