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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臉上露出了頗有興致和意味深長的微笑。

這絲微笑帶起了腮邊的腫痛,提醒他剛才的美女有多厲害。

這美人還真敢下手啊!他還從來沒被人這麼打過呢!

她的舉動毫不做作,對“惡勢力”也絲毫不懼怕,勇敢又堅定,是個真誠又可愛的女孩子。

不過,她心中卻已經有了個“熱情、體貼、有愛心,對人又好又溫柔”的愛人。那人……是天行吧?

可昭從伊泰回來後,就直接跑到奉天行的辦公室,撲到他的懷裡,大聲地、難以抑制地哭泣。

奉天行拍著她的背,不知所措的詢問:“你這是怎麼了?可昭?”

她拼命搖頭,被激烈的哭泣弄得氣喘而鬱悶。

奉天行扳正她的頭,“發生什麼事了?是誰欺負你了?”

“求求你,不要問我!不要問我!”她怎麼能告訴他!?

奉天行答應她,“好,我不問,我不問……”他只是體貼地擦掉她臉上奔流的眼淚,輕輕拍打她劇烈起伏的背。

耿信滌獨自一人來到伊泰見沈常朗,臉色肅靜又悽楚。

她垂下眼,低聲地請求說:“請你不要遷怒可昭,這都是我一個人的錯。”

沈常朗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冷冷地盯著她。

他不懂她在說什麼,但她的痛苦讓他滿意。可是,滿意之外還有一種惱怒——她從來沒有珍視過他,卻那樣在乎別人!

“她只是第一個。”

“不!”她害怕極了,“求你,不要扯上我的朋友,你要怎麼對我都可以……”

他慢慢站起來,繞過辦公桌,如天神般站在她面前,俯視著她。

“什麼都可以嗎?”他居高臨下地問。

她痛苦地點點頭,扭過臉去。

他卻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命令道:“看著我!”

她被動地抬起頭,看向沈常朗昔日曾經是活潑、熱情,滿含著光暈和光彩的雙目,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現在的他,目光冷森,眼底下是一片深不可測的幽邃。

他用陰沉的音調,一個字一個字地在她耳邊說:“讓你做我的情婦,你也肯嗎?”

她胸口一窒,受到重創,輕聲說:“你明知道我肯的。你明知道我有多麼想念你……”

“哼!”他的黑瞳暴怒,當場推開了她,冷笑著說:“這些話你還對幾個男人說過?他們又付給你多少錢?”

她踉蹌地被他逼得節節後退。用力捂住嘴,淚水已經在眼圈內打轉,“從來沒有過!從來沒有過!”

“夠了!”他眯著冷目,“接下來,你是不是該對我說,你有多麼想念我,你又有多愛我?當年的事你全是迫於無奈?”

她被他的陰冷震住了。

“詞窮了?”他仍不放過她,殘忍地咄咄逼人,“你還真是沒變呀,還是這麼有心機,城府深沉!你實在辜負了你的名字——堅信能洗滌這片渾濁不堪的世界!你已經陷在這片泥津裡不能自拔,而且樂在其中了!”

她被攻擊得體無完,毫無還手之力。

她一直都知道他恨她,就像知道自己一直愛著他一樣。但是她卻是頭一次見到他的恨意——如此濃,如此強烈,如此的根深柢固!

她哽咽著,喃喃自語:“惡魔……惡魔……”

他淡抿的唇彎出輕弧,仰天大笑,“是嗎?我記得你以前都叫我天使。”

是的,他本來是個樂善好施、歡樂熱情的天使。是她的背叛,讓天使落入可地獄,變成了吸血的魔王!她原想保護天使的純潔,卻依然讓天使墜入了萬劫不短的深淵!

轉過身,她逃也似的離開伊泰,而他魔鬼般的大笑,一直在她耳邊迴盪不去。

一整個上午,耿信滌都待在辦公室裡,既不辦公也不接電話,只是默默地坐著。九點、九點半、十點、十點半……

幾個急促的腳步聲在辦公室門外響起,奉天行開啟門,帶著一身的疑惑和急切衝到她面前,將一個牛皮紙袋丟在桌上。

他扯著頭髮,啞著喉嚨喊:“告訴我這不是真的!Sherry!”

她對那袋東西看也不看,舒了口氣,平靜地說:“你都知道了。”

奉天行驚異地瞅著她,聲音粗啞,“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

耿信滌停了很久才說:“這沒有什麼難理解的,不過是人類自身的慾望。因為沒有人甘於平凡的生活。”

由於辦公室的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