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幹部的三枝昭吉。
認為奶油與威士忌絕配的石毛巳六。
教會他如何游泳的歌川一馬。
還有更多,被隱藏在歷史裡的人,忘名君會努力的記住他們的名字。
中原中也想起了還未加入港口黑手黨的自己。
他也努力的想要記住‘羊’裡的每一個人,因為他把同伴們看的很重要。
眼前的少年,應該也是這樣想的。
“你叫什麼?”中原中也很想認識他。
“你可以叫我忘名,中原大人。”
中原大人這個稱呼,還有‘忘名’這個不吉利的名字,讓中原中也想起了那頁單薄的資料。
“是你啊。”
能夠拼命保護別人的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少年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為這些‘無名’墓碑刻字。
刻的倒數第二塊墓碑剛好是他記得的最後一個人的名字,今天就可以刻完。
中原中也沒有離開,他沒有什麼任務,就這麼看著少年刻字。
“這是我記得的最後一個名字。”
中原中也注意到少年在說出這句話之後的表情有些悲傷。
他很想告訴他能記住這麼多人的名字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
但他看見少年又再一次蹲下。
“你記起來新的了?”中原中也問道。
忘名君搖頭,“不是的。”
隨後,中原中也看見少年寫下了三個字。
【犧牲者】
少年是固執的,他一如既往固執的用這個不應該屬於這群死者的稱呼來稱呼他們。
不只是曾經死去的老師,同伴,前輩,後輩,還有那些殺死他們的‘敵人’。
“你根本不像是一個黑手黨。”中原中也已經足夠成熟,不回去糾結‘意義’這種事情,他只是中肯的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忘名君點頭,他很清楚自己永遠都不會是一個合格的黑手黨。
“因為我無法做到‘熟視無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