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著那個動作在做著什麼,也沒有變幻一下姿勢,更沒有從石床上下來,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危險,直覺的危險。
楚魚:“裴三哥,你在做什麼?”
她的目光放到那條曲著的腿後,想要看清他在做什麼。
裴行知又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這回沒說話,沒讓楚魚走,也沒讓她過去。
空氣裡很安靜,又有一種細小的奇怪的聲音。
楚魚見他不說話,本想開口,但不知怎麼的,太安靜了,她竟是不知道說什麼,卻是聽到裴行知的呼吸急促了幾分,胸口也劇烈起伏起來。
他別開頭,沒再看楚魚,眼睛微微垂著,近似閉上了眼。
然後,楚魚聽到裴行知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靠在石壁上緩了一會兒。她鼻子嗅了嗅,空氣裡玉蘭香氣前所未有的濃,又夾雜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楚魚還沒迷茫過來著味道是什麼,就看到裴行知垂著頭,從旁邊取來一件東西,是貞操鎖。
然後她就看到他當著她的面,隔著衣服,將那貞操鎖重新鎖了上。
再回憶了一下剛才的事情,楚魚再想想那本《好物大全》,忽然就臉紅了,忍不住後退了半步。
可裴行知已經淡定地整理好衣服,從石床上下來。
雖然他的臉色很紅,但是,神色卻很鎮定,像是已經習以為常,他的手上施展了清潔術,乾乾淨淨,身上除了香氣,很快別的奇怪的味道也消散了。
“我來拿那個我阿爸的毛做的小狐狸。”楚魚看著朝自己走來的裴行知,聲音有些弱。
她長高了一些,但他似乎也長高了一些,比從前看起來要高很多。
裴行知已經走到楚魚面前,拉著她的手往石床走,走了一步見楚魚沒跟上,他沒拉動,便回頭看她,漆黑的眼睛望著她,像是在詢問。
楚魚看看那石床,再看看裴行知,再往他下面快速掃了一眼,再抬頭看他。
看懂了楚魚的眼神,裴行知的耳朵還是不受控制有些紅,但神色卻是鎮定的,“這裡只有石床,說話不去那上面坐著難不成站著說?”
好吧好吧,說的也有道理,反正清潔術很有效果,到處都乾乾淨淨的了。
楚魚任由裴行知拉著她往裡走,但走了兩步後,她僵掉的腦子忽然想到什麼,趕緊低頭看了一眼他握著自己的手。
剛才是哪一隻來著?
裴行知顯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動作,順著她糾結的視線往下看,臉一紅:“不是這隻。”
楚魚聽懂了,抬頭看他一眼,忍不住抬腿踩了他一腳。
苦瓜小裴變壞了!——這就是楚魚此時此刻的感受!
坐到石床上,裴行知就將那隻之前被她嫌棄的小狐狸拿了出來,放在她手心裡,看著她笑:“可惜了,你現在是四條尾巴了。”
楚魚一本正經:“都怪我阿爸不多掉點毛!”
裴行知點點頭,一
副深以為然的樣子。
然後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是沉默了下來。
“小魚……”
“裴三哥……”
兩人又同時說話。
狐狸洞裡的氣溫逐漸升高,楚魚有些緊張,總覺得會發生點什麼,她緊攥著的手心裡都隱約出了汗。
深呼吸一口氣,空氣裡卻都是濃郁的玉蘭香氣。
楚魚一點都受不住這沉默的氣氛,忍不住開口:“你身上的陰陽羲珠怎麼樣了?”
提到陰陽羲珠,裴行知攏了攏身上的衣襟,那動作,彷彿生怕楚魚不管不顧撕開他衣服一樣,“沒事,還和以前一樣。”
話說到這裡,又沒了下文,她身上有九顆陰陽羲珠的事情早就提過了。於是楚魚想了想,又說:“妖境裡面沒法用傳信玉簡,也不知道外面怎麼樣了,你說師父他們會想我們嗎?”
“二哥出去過一次,外面一切安好,雲渺聖宮依舊在尋陰陽羲,長庚仙府一切如常,師父他們也都好。”裴行知耐心回答。
楚魚又點點頭。
空氣再次陷入安靜。
大約是又長大一點,又一年沒見,單獨相處時,楚魚總有些不自在,她努力想了想,一定是從前總說滿了十八歲就能雙修的原因。
楚魚偷偷抬頭看裴行知。
山洞裡燈火昏暗,他正也低頭看著自己。
楚魚一下收回視線,長撥出一口氣,忽然抱住了裴行知胳膊,決定撒個嬌,“小裴,你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