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眼前形狀恐懼的段騰視如不見。
過了良久,段騰才終於張開嘴,用苦澀的語氣道:“若我用勇獅搏兔開局,戰局是否可以改觀?”
鄭東霆微微搖了搖頭:“不行,我略作驅趕,你最後一樣要敗在這七招劍法之下。”
“我用猛龍過江如何?”段騰不甘心地問道。
“沒有用。”
“黑狼夜奔?”
“不行。”
“靈蛇吐信?”
“不行。”
“蒼鷹擊水?”
“唉,”鄭東霆用力一擺手,“姓段的,十八獸刀法利在搶攻,夜落星河劍也在搶攻。兩套武功無論創意、佈局、心法、招式都差著一線,撞在一起七招之內高下立分。不是你的武功不高,實在是夜落星河劍天生就是十八獸的剋星。”
“胡說八道!”段騰狂怒地一拍地板,“灑家行走江湖二十餘年,殺過數不清的夜落星河劍名家,十八獸刀法所向無敵,你竟敢說它不如夜落星河劍!”
“並不是因為十八獸刀法如何出色,而是因為你所遇非人。”鄭東霆慢條斯理地搖了搖頭,滿是憐憫地看了段騰一眼,“可憐……”
“哈哈哈哈!”段騰仰起頭,一陣淒厲的狂笑,“二十年苦修,二十年載譽江湖,原來只是一場空,到最後居然被一個後生小子笑稱可憐,段騰啊段騰,你可知羞,你可知恥?”
“你也別太看不開了,以後出去有機會多學點別的功夫,看到天山劍客,還是躲遠一點兒。”鄭東霆連忙試圖勸解。
“出去?我段騰再不濟,也不會出去自取其辱,你們這些使劍的想要贏我段騰,就請到閻羅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