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這麼說,十爺與錦博的心,就越惆悵。
然後丫頭受不了的說道:“額娘,您做的東西實在是沒法穿,您還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十爺給捂著了小嘴,只見十爺嘻嘻哈哈的回答說,“阿真啊,丫頭胡說的……胡說的。”
“真的不好嗎?”張真真故作傷心的樣子,然後又問了句,“我是不是很沒用?”
那兩父女本能的搖了搖頭,可是張真真像是魔障了一般說道:“說實話。”
兩父女被嚇住了,相互靠近了些許,然後同時點了點頭。
98懲戒結束,行兇
98、懲戒結束,十爺妥協
然後張真真不就說一句話,慢慢的消失在兩父女的面前。
不過這兩父女還驚魂未定啊。
“阿瑪,我們是不是太打擊額娘了?”丫頭有些後悔了。
“都怪你,好好地幹嘛打擊你額娘。”十爺教育完就去安慰張真真去了,留下錦博在身後看著他阿瑪的背影暗罵……虛偽。
不過結局很好,因為張真真不在展示自已的繡工了,不過她開始彈古箏了。
然後十阿哥府,就開始抱怨連連了。
因為張真真院子裡是沒日沒夜的在彈………群魔亂舞啊。
尤其是晚上,那幽怨的琴音,震撼住了府裡所有人。
只是十福晉是府裡面除了十阿哥之外的第一當家人,其他人可沒敢上千勸說。直到有一天十爺忍受不了,開始去找丫頭。可是管家卻來報,說丫頭回宮去了。
十爺暗罵了一句沒義氣啊。
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去張真真院子裡,先聽到一陣憤慨的琴音,十爺都心疼那古箏,怎麼能捱得住桌木真這般虐待啊。
進了屋,就看到的張真真手指不住的往琴絃上波動。
張真真見十爺過來,住手了,然後殷勤的問道:
“爺,我彈得如何?有沒有進步呢?我以後天天給你彈怎麼樣?”
天天彈?讓爺瘋了算了。十爺扯開嘴角說道:
“阿真,會彈琴會女紅的女人實在是太庸俗了,咱以後不彈琴了。”
“爺,怎麼可以這般說,我倒是覺得刺繡和彈古箏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呢,而且我很喜歡呢。”
丫丫的,現在才來,我手都要斷了。
最後十爺見張真真不買賬,不得不苦哈哈的求饒說:
“爺求你,咱以後喜歡點別的東西好不?”
張真真聽這麼一說,則驚訝的問道:“爺您之前說過讓我沒事在家彈彈琴?”
“阿真,你記錯了,爺從未說過這些話。”我當時說的是這話嗎?我說的是讓你練練字看看書好不?可是看著此時的張真真,他要糾正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來啊。
“沒說過啊。”張真真故意拉長了音節。
“爺,真的………真的沒說過。”
“那我以後乾點什麼好呢?爺你說說看,我都聽你的。”夠賢惠了吧?
“以後你想出去就出去吧,不過………要有侍衛跟著。”這是自已的最低限度了啊。可是張真真不滿意啊,要侍衛跟著,這個好像可行,不過自已做這麼多的事情若只為此結果,實在是太虧了啊。想了想則說道:“我不出去,出去多累啊,整日呆在房間裡面練習練習針線活,彈彈琴也挺好的。”
十爺急啊,立馬又說道:
“阿真,以後你出去只要知會爺一聲就好。”
“一言為定,駟馬難追。拉鉤為定。。。。”說完則怕十爺反悔一般,硬拉著十爺的手,拉鉤為定,拉完鉤,張真真立馬吩一邊站著的阿美說:“阿美,讓她們晚上別談了,怪嚇人的。”
十爺這才發現,自已被騙了,只不過看著張真真那得意的像偷吃了蜜糖一般的神色,他也忍不住舒暢了許多。
伸手撫摸了一下腰間的香囊,雖然很醜,雖然遭眾位兄弟的恥笑,可他就是不捨得摘下來。
隔天,十爺從外面回來,張真真見他還帶著那東西,則伸手去解下來。
因為她都嫌棄了。
隨意的說道:“扔了吧。”
“不能扔,這可是爺的寶貝。”十爺搶回來,說什麼都不扔,張真真看了看他,問道,
“你不是很嫌棄的嗎?”
“爺那裡有嫌棄,是丫頭她嫌棄。。。。”十爺狡辯道。
“你閨女嫌棄就是你嫌棄。”張真真見他真的那麼寶貝那東西,則說道,“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