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秀門就算實力不強,也是實實在在的古韻國門派,在這裡只要能夠被稱為真正的門派,便不會是什麼弱者。
陳子晶與韋若倪在這裡好好的大吃了一頓,酒足飯飽之後,二人便乘坐小船朝著天絕師太的住處而去。
她們住在一家比較清靜的驛站,明曰問江樓。
兩人邁步走進去,直接來到後面的一座獨院前,輕輕敲了敲門。
隨著“吱扭——”一聲輕響,一名梳著雙丫辮的可愛女童從裡面探出頭來,她見到韋若倪先是一喜,叫道:“若倪姐——”
可看到後面的陳子晶後卻是愣了愣,眼神充斥著猶疑。
“去,跟師傅說,有個故友到了,想要求見。”韋若倪招呼道,小女孩聽到這話立刻乖巧的點了點頭,轉身跑了進去。
很快,一股元識擴充套件,顯然天絕師太探視了他們一番,對於這個故友很好奇。
“進來吧......”隨即淡淡的聲音傳來,雖然平靜但其中的蒼老已然顯現。
韋若倪帶著陳子晶邁步走了進去,兩個人來到正房,裡面正坐著位老太太,蒼老的樣子讓陳子晶皺眉,她顯然沒有服用任何的定顏丹,而是任憑歲月的痕跡流過臉龐,烙下那無盡的滄桑。
陳子晶看著她,暗中唏噓,當年霸道瀟灑的天絕老尼已然光華內斂,修為進步到如今這個層次其實也足以自傲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坐吧......”天絕師太伸手一拂,輕聲道:“你是陳子晶吧?”
這話卻讓陳子晶和韋若倪兩人同時一愣!他們沒想到師太如此厲害,上來便能夠知道怎麼回事。
“師傅你是......”韋若倪疑惑道,臉上滿是好奇之色。
“你這丫頭在外面沒有任何朋友,能夠讓你如此興奮帶回來的男人,除了當年將你救下。讓你至今難忘的陳子晶外還能有誰?”
天絕師太居然這麼簡單就猜出了事情的答案,簡直如同神運算元一樣,雖然少了幾分當年的霸道。但卻多了數分智慧,更顯出家人的樣子。
“師太我還要謝謝你當年的救命之恩。”陳子晶見對方已經知道自己是誰。也不再賣關子,立刻起身跪拜。
面對這位年齡足以做自己奶奶的老師太,再加上當年相救之恩,這一跪半點不重。
“起來吧......”天絕師太臉上露出欣慰之色,看著他道:“沒想到,當年資質不佳的你居然也能成長到了如此地步......想來你定是歷盡艱辛,否則沒有可能。”
陳子晶表情不變,他這麼多年過來取得如此成就何止是歷盡艱辛?簡直就是在血皰子裡滾出來的。
他沒有急於表明來意。而是與天絕師太聊了起來,像是與長輩敘家常一樣,輕聲將自己這麼多年來的旅途簡要說了一番。
天絕師太雖然沒有表現的如何唏噓,但在靜靜聆聽之中,臉色也終於跟著不停起著變化。
韋若倪更是聽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表情震驚,到最後甚至忍不住淚如雨下。
直到說完,天絕師太才深深凝視了陳子晶一番,感慨的嘆息了一聲,搖頭道:“想不到......怪不得你能夠憑藉那樣的資質到達如此地步......”
她突然轉頭看向韋若倪道:“若倪。為師最擔心你的就是這方面,怕你以後出門行事太單純,不夠狠辣。這方面要多向你子晶大哥學習。”
“是......”韋若倪認真的點頭,態度恭敬。
“子晶,我雖知道你此行不易,但若倪乃是本門的第一天才,無論怎樣你也不是她的真正親人,所以她不能跟你走......”天絕師太這番話讓陳子晶聽的一愣,隨即猜到師太可能誤會自己的來意了。
於是趕緊拱手解釋道:“師太,在下居無定所,怎麼可能帶著若倪。而且她在七秀門已經生活這麼多年,恐怕也早已將這裡當成家了。”
“我這次與她相見乃是純粹的運氣。用佛教的說法那就是緣,我今天來是有其他事相求。”
“哦?”天絕師太表情明顯一鬆。隨即看向他道:“你有何事相求?”
“師太,您看到了,我修煉的一身魔功,又從海國來,想要進入古韻國曆練卻是沒有辦法……”陳子晶輕聲說道,臉上略帶難色。
“這個好辦<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