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都會帶我去龍虎山啦,閣皂山啦,茅山啦,還有許多名山大川,每座山山上都有好玩的地方!”
楊若男與她們已是極熟,感情不淺,才會露出這般小女兒狀的真性情,若在外人面前,卻難露出這般幼稚的一面兒,彷彿小孩子有了好玩的玩具,不在別的小孩兒面前炫耀一番,心癢難耐。
見她們投來憤怒的眼神,楊若男不敢再說,忙閉上櫻唇,否則,定難招架眾位姨娘的瘙癢手。
“謝姐姐,待你嫁過去了,將來去遊山逛水時,一定得捎帶著我們,從小到大,我還沒見過什麼高山呢!”崔雪語惡狠狠地望向淺笑嫣然的的謝曉蘭,語氣帶著威脅,迫她必須答應。
“好啊,一定帶上你們!”謝曉蘭臻首輕點,星眸掃過眾女,抿嘴一笑,回應眼睛瞪得大大的崔雪語。
被她們開慣了玩笑,如今的她,不會如開始時那般羞澀,一說到未來的丈夫,便有些面紅耳跳,羞澀不堪,如今雖也羞澀,卻已能練習得鎮定自如,強抑紅暈,不讓它出現在自己精緻如瓷的臉上。
“不過,謝姐姐,姐夫這次邀來這麼些大人物,可算是給你漲了臉面了!”崔雪語停止摸牌,兩手緊握於飽滿的胸前,嬌美的臉上滿是羨慕的表情,大聲感嘆。
楊若男正黛眉微蹙,緊盯著手中的紙牌,玉齒微咬著櫻唇,雪白玉齒將她的櫻唇映得越發紅潤嬌嫩,一看便知運氣不佳,沒摸到什麼好牌,聽到崔雪語的感嘆,登時黛眉舒展,煩惱拋之身後,嬌笑道:“雪語姨娘說得太對了!”
楊若男的心性可不像其父楊過那般,反而更像小龍女多一些,心無掛礙,如同澄澈的湖面,白雲大雁自天空掠過,雖留映像於湖面,物過卻即逝,不留滯於物。
見眾女明眸如水,皆注於己身。楊若男沒再敢賣關子,否則逃不了她們的瘙癢手,嬌聲說道:“乾爹雖然看來親切,心底卻是高傲的很,素來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也不喜歡熱鬧,這次為了曉嵐媽媽請來這麼多的客人,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呢!”
看到眾女聚過來的似笑非笑的目光,謝曉蘭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羞澀,精緻如瓷的臉上湧上兩團紅暈,在雪白的臉頰上顯得更加嬌豔絕倫,有股驚心動魄的美。
太陽終於落入西山,天地間被夜色湧滿。周圍不可見物,所幸天上的明月燦如爛銀,皎皎無暇,將清輝遍撒人間。
距臨安城三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