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回頭,一邊給我整理衣衫,一邊垂眸有些尷尬地問:“累不累?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尷尬地用給他整理衣衫來掩飾,低著頭搖了搖頭。
忽的,他給我係腰帶的手一頓:“奇怪,亙陽這次怎麼沒有搗亂?”他的話提醒了我,我的頭腦一時發脹,難道是因為我讓亙陽滿意,所以他放過我了?我不敢說實話,那樣會讓蘭亭發狂。於是我說:“我找過他了,說他再搗亂,我就不給他找龍珠。”
“呵……”他發出一聲輕笑,摸了摸我的頭,“乖乖回家,等我回來。”
“不行。”我仰起臉,他目露無奈:“龍兒,你該玩夠了,你又想去哪兒?找龍珠?沒我在,我不許你獨自冒險”他說地很堅決,不容反對,“而且,你生日快到了,我要回去給你過生日,你忘了嗎?你十七歲了,這個生日不能簡陋。”
我怔了怔,一陣溫暖從心底而出,最近的歷險,已經完完全全讓我忘記了生日。十七歲的花季,這個生日必須得過。可是,我還要去拿龍珠,蘭陵玉的船正好順路,這樣省時省力。
我皺了皺眉:“我……要送蘭陵玉和老夫人他們回冰火島。”隱隱覺得,這個回答他會同意。
“你最近就在弄這個?”他反問,我看著他,點點頭:“蘭陵玉和老夫人已經安全上船,他們現在就等我一起離開。”
他變得沉默,在我的面前站了一會,神色變得複雜。似是不想讓我看出他的心思,他轉身出去拿來鑰匙給我開啟了鐐銬,僅僅是這些時間,鐐銬在我的手腕上已經留下了淡淡的紅痕,立時,他的眸中劃過心疼,將我再次擁入懷中,讓我的額頭抵在他的胸膛上,輕揉我的手腕:“我自私了,自私了……”他一遍又一遍地輕喃這句話,充滿了自責。是在為方才的事情自責?
我低下頭,輕輕地說:“我送他們回去就回家……”
他的胸膛起伏了一下:“好,那你快去快回,路上小心。”話語裡是對我的自信和放心。他已經承認了我的能力,這讓我很高興。這意味著他不再將我當作小雞護在身後,而是放心讓我振翅高飛,我在他的眼中終於不再是女兒,而是默契的愛人。
沒想到他真的同意了。他與千歲府之間,到底有著怎樣不為人知的聯絡?他忠於祁麟輝,卻又在暗中相助千歲府,他不糾結嗎?而他對祁麟輝的情感又不像是忠誠,他對他的感情,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祁麟輝在他的眼中,更像是一個不懂事,沒長大的孩子,比起我來,更讓他操心。
他拉起我的手,我的神思因此而打斷。
他拉著我經過祁麟輝的身旁,擰了擰眉,最後嘆了口氣,離開了牢艙。我轉頭看躺在地上依舊不省人事的祁麟輝,他只是想得到我,僅此而已。
“蘭亭,你……是不是喜歡祁麟輝?”我終於忍不住問,如果他同時也喜歡男人,那麼,我……也咬牙忍了,3匹就3匹吧,誰讓我是腐女呢。
他拉著我走的身體一僵,我們已經站在了船外的甲板上,明亮的陽光將他的神情照地清楚分明,是僵硬,還有一種便秘的感覺:“龍兒……你怎麼會這麼想?”他有些艱難地說,“你哪裡看出我好那口?”他更加難受地反問。
我也不再繞彎子,直言道:“剛才你進來先給他整理衣服,也不來管我,他在你的心裡比我更重要”我生氣地說完,撇開臉,心裡酸酸脹脹,自然知道古代忠大於情,五千年來,多少忠誠為了自己的君王而忽略家庭。在那個文化背景下,這樣的忠誠受到人們尊重和敬重,是被謳歌和崇尚的。君和妻同時落海,絕對是先救君,再救妻。
他聽完我的話,眸中的神色再次變得複雜。他撇開臉,又是深嘆一口氣:“我只是想維護他作為一位君王的尊嚴……”他說地很勉強,也很艱難,還帶出一絲心痛和無奈。
他在心痛什麼?又在無奈什麼?我注視他,他到底是誰?
忽的,他轉過臉看向前方的甲板:“有人醒了”
他的這句話,讓我們都陷入緊張。一旦他被人發現,就是弒君之罪他打了皇帝,這罪是要誅九族的他為我違背自己的那顆忠心,再冒如此風險,我更不能連累他和御叔全族。立刻拉住他的手臂:“你不要露面,我來”
他擰擰眉,還是將我拽在了身後:“別輕舉妄動,先看看再說。”
我點頭同意,和他一起閃避在樓閣之旁,往甲板前小心看去。當我們看到站在甲板上的人時,立刻,驚訝地說不出話語。
“他怎麼在這兒?”蘭亭驚的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皇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