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元祐帝心想,駙馬在姐姐這邊,還真是好用啊!
姐弟倆一起回了乾清宮。
華陽心虛般垂著眼坐在戚太后旁邊,元祐帝負責說情。
戚太后看看兒子,再看看女兒,倒是沒有多問什麼,只道:“去就去吧,你們姐弟倆互相管著,別在外面玩得太瘋。”
姐弟倆都很驚訝於母后的好說話。
戚太后笑了笑。
有陳廷鑑、何清賢在,她不怕孩子們出大差錯。
華陽要去薊州的事,她囑咐弟弟先不要透露,反正出發當日她的車駕跟在弟弟後面就行,無須因為她的加入而讓朝廷這邊多做什麼安排。
她心如止水,身邊幾個丫鬟白日熟練地收拾行囊,一旦駙馬爺回來,她們也都心照不宣地替長公主守著口風。
陳敬宗反而成了府裡心情最複雜的那個,既高興能去薊州,又為越來越近的分別而不捨。
最叫他鬱悶的是,他沒有在華陽這邊感受到一絲眷戀,甚至明早他就要跟著聖駕出發了,夜裡華陽竟然還不肯給他。
“你肯定在生我的氣。”
坐在床邊,陳敬宗頭疼地看著背朝他躺著的長公主,“氣我剛得到訊息時太過高興。”
華陽:“沒有。”
陳敬宗:“那你為何冷著我?”
華陽:“明早我要進宮送弟弟,必須早睡。”
陳敬宗竟然無法反駁。
他重新躺下,抱著華陽,一下一下地親她的後頸,親一下交待一句:“我不在,你一個人住著悶了,可以去宮裡多陪陪娘娘,回那邊住幾天也行,婉宜、大郎他們還都挺喜歡你的。”
華陽:“嗯。”
陳敬宗:“我每天都給你寫信,十天寄一次。”
華陽:“真不必。”
陳敬宗:“我可不像某些人,沒有良心。”
華陽只是笑了笑。
陳敬宗憋憋屈屈地睡了,半夜手往她這邊探了兩次,次次都被華陽毫不留情地掐走,終於死心。
黎明時分,陳敬宗醒了,下床喝碗水,重新鑽回被窩,摟著華陽親。
華陽躲來著,卻被他輕易按住,這漫長一吻即將結束時,陳敬宗竟移到她耳邊,微微用力地咬了一口。
華陽吸了口氣,眼中也透出惱怒來。
陳敬宗看著她,悶聲道:“你就是沒良心。”
華陽轉過去,繼續睡了。
陳敬宗胡亂撥弄幾下她的長髮,不得不大步離去。
腳步聲消失了,華陽才重新睜開眼睛。
京城外,羽林衛、金吾前衛、大興左衛等十個衛所的指揮使都已經到齊了,身後是各個衛所的五千多精兵。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天邊斜灑過來,帝王儀仗也終於出現在城門口,最前面的是騎著駿馬的兩隊錦衣衛,然後是高高舉起的華蓋,再是帝王寬敞如移動房屋的車駕。
陳敬宗等將士齊齊跪下。
待大太監曹禮替元祐帝喊了免禮,眾將士再站了起來。
陳敬宗翻身上馬,準備出發了,他們這五萬京衛,會將聖駕以及後面跟隨的大臣車駕全部圍在中間。
就在陳敬宗回頭,想最後看一眼長公主府的方向時,又一輛車駕出了城門。
而陳敬宗對這輛車駕的熟悉,簡直勝過自家老頭的首輔車駕。
陳敬宗難以置信地看著那輛馬車。
大興左衛計程車兵們都在看著他,注意到指揮使大人一直歪著脖子,他們再順著指揮使大人的視線望去,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有人笑著起鬨:“大人天天回府還看不夠啊,怎麼跟好幾年沒見過了似的?”
眾將士鬨笑。
陳敬宗在笑聲裡暗暗咬牙,算她能忍能裝,早就決定了要隨駕同行,非要做出一副離了他也無所謂的清冷姿態,害他這幾晚都沒睡好!
攥緊韁繩,陳敬宗冷冷朝身後的衛所將士看去:“出發!”
眾將士齊聲應是,氣勢如虹!
華陽坐在馬車裡,朝雲朝月分別趴在一邊窗縫前,很快,朝雲高興地對長公主道:“駙馬在那呢!”
華陽不以為意:“天天見,有什麼稀罕的。”
朝雲:“您不稀罕,駙馬稀罕啊,剛剛朝這邊瞅了好久,都被衛所將士笑了呢。”
華陽能想象出陳敬宗的呆樣。
長長的車隊平緩地沿著官道而行,走了一個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