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時天上風雲變換,烏雲罩頂,付丞雪突然回頭,“……你還是來了。”餘光意味不明地掠過陸紳,對著在風聲雲影中顯得陰沉壓抑的墓碑說:“媽……他的事,你別介意。”
風聲頓時大作,如人淒厲嘶嚎。
風吹草動、樹葉聲動,呼呼作響,塵土飛揚有點飛沙走石的意味。陸紳捂住付丞雪的口鼻,咳出滿嘴灰。看著突然詭異起來的墳墓,陸紳眉頭微皺,拉著付丞雪快步離開。
甫一轉身,一張照片迎面撲來,劃傷陸紳的手指。
正是付秀蘭笑顏明媚的遺照。
陸紳狠狠盯住從身後飛來的詭異照片,付丞雪眸光微變,而後斂眉。
“母親是不是不願我和你相認?”
陸紳不動聲色地把照片踩在腳下,碾壓,蓋住那張笑臉。
“……不要想些神神鬼鬼的事。”
拉著人往山下走,手中一痛,付丞雪捏住他的手指擔心地問:“怎麼受傷了?”
陸紳不經意回頭,看見蒙塵的遺照撲在地上,女人眼角一滴血痕,仿若泣血。心臟連連收縮,像被不知名的手掐住心脈,陸紳握緊少年的手,目光兇戾地刺向照片,照片一動,又被風吹翻成白麵。
付丞雪急切問道:“是不是疼?”
陸紳若無其事地把目光從女人的照片上移開,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