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不轉地盯著螢幕,目光深不見底,幽暗的讓大家害怕,所以都不敢多言,埋頭工作。
程珠珠一家直接張大嘴,失語了!
鄭彥廷驚訝之餘,心裡暗暗咬牙,居然婚都結了,這麼大的事你都敢瞞我?看我回去跟你算賬、算賬,明明當初說好,誰找了物件就讓對方看的,簡直不守信用,程一笙你明知道我的偶像是殷權,居然還敢瞞我這個,等我回去再說,哼!
方凝驚呼,“好一個勁爆的訊息啊,相信電視機前的觀眾們也都意外了,大家此時最關心的是什麼呢?讓我來想想啊,我想大家肯定最為關注的就是你與殷權相遇的過程,畢竟你跟他,應該算是兩條平行的線,永不會相交的,我記得殷先生好像不喜歡參加一些娛樂節目!”
程一笙笑道:“這個還要敢謝我的領導薜臺了,是他安排了一期節目,讓我來採訪殷權。當時我非常驚訝,因為殷權可是出了名的不參加任何節目,而且這個人呢,我也有耳聞,他這個人很厲害,凶神惡煞的,我就有了一種預感,這期節目可能不會成功,結果,果真沒錯,節目上,他說話就跟頭倔驢似的,我說一句頂一句,我真是沒見過這麼難採訪的嘉賓,我覺得大名鼎鼎的bard先生都比他要溫和,這下大家可以明白為什麼我成功地做了bard那期節目了吧!”
方凝提醒,“程主播,有些跑題,請及時回來!”
大家正聽得入神,方凝突然來這麼一句,讓大家忘記了殷權,於是都笑了。
“哦!”程一笙趕緊說:“我拉回來。那期節目做得自然不成功了,整場節目就像是較勁,我跟他又不認識,我真不知道他較什麼勁,因為這期節目,我們就成了冤家,本來是冤家的,我也不知道他抽了什麼瘋,非要娶我,想必是要娶來報仇的,後來在某種壓力下,我只能嫁了!”程一笙採用了半幽默的方式說出往事。她為了轉移話題,不要過多關注她的過去,她繼續說道:“那期節目自然沒能播出,大家如果強烈要求下,興許領導會把節目播出來,這個我是無能為力,就看你們了!”她說著,還俏皮地衝電視機前觀眾眨眨眼。
方凝問道:“播出節目不用徵求你先生的意見嗎?”
程一笙答道:“家裡的事兒我說了算!”
方凝立刻看向殷權,殷權趕緊點頭,生怕點慢了沒有誠意,他心中狂喜,這下總有機會讓他表白示愛了,他都醞釀了半天,可是給他這個機會了。
於是他剛要開口,就聽方凝誇張地叫:“天啊,這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殷權嗎?是那個聽到名字都讓人心驚的殷權嗎?怎麼居然竟然化身為妻奴了,真是不敢相信!”
殷權這叫一個氣啊,這女人話又多還快,他還沒來及說話,就給截了。他也不想想他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怎麼能比得過專業主持人?
殷權這叫一個難受啊,他心裡氣得要命,很想瞪方凝,但是又擔心他表情不好,好像剛才點頭不情願似的,萬一口中不能表達,表情再讓人誤會了,讓大家以為只有她愛自己,而他不愛她,那該怎麼辦?於是他臉上維持著幸福且甘願的微笑,而心裡簡直要嘔死了。
薜岐淵注意到簡訊與網路互動上面都開始瘋狂滾動著各種要求播出程一笙採訪殷權的那期節目。這其中還不乏各種威脅字眼。
“靠,那麼有話題的節目居然都被掩藏,簡直腦子進水了!”
“有什麼不敢播的?錄的時候沒想到嗎?敢錄就要敢播,領導是男人麼?”
“什麼居心?給程主播找殷權當嘉賓,分明就是想欺負人來著的!”
“我看是人沒欺負著,倒促成了人家倆的婚事,哈哈!”
這些簡訊,越說越像他的心事,薜岐淵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生怕自己把那個顯示屏給砸了,他決定,說什麼也不播出那期節目。
剛想到這裡,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看到是領導的電話,於是站起身,讓自己心情平復下來,淡定地接電話。
“薜臺,我看大家反應都十分激烈,既然殷權也沒有意見,你就把他們那期節目播出來,一定能有高收視率!”領導笑著說。
看來臺領導看到直播效果以及居高不下的收視率,眉眼都笑開了花。
薜岐淵沉默……
領導聽不到答覆,變臉了,“你幹什麼呢?你聽到沒有?”
薜岐淵沒辦法,只好淡聲說:“知道了,我會安排的!”
領導笑著說:“程一笙這個主持人真不錯,一定要留住,跑了唯你是問!”
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