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姐。”房間裡傳來了一聲動聽的聲音喊住了周亦玉。
然後繼續道:“先救人要緊,要打他哪天不行。”周亦玉沒了脾氣,幾位將軍好笑,還開玩笑:“周將軍幾時這般好說話的。”被人罵野女人還能就打這幾下子。
薛名時心知肚明,忙低聲道:“沈姑娘在裡面。”幾位將軍就噤聲了,一個人走過去低聲安排酒保:“快把這裡收拾收拾,不是還要做生意的。”
一個人走過去提起了青年男子,不顧他的驚呼聲,把他扔了出去。
酒保知道里面一定是來了大人物,這幾位將軍都是常來往的,都是品級不低的五品將軍。這一下子都噤了聲,忙收拾了外面繼續作生意,一邊偷眼兒看那幾位將軍。
將軍們走進去,然後躬了身子退出來,就有人過來會鈔:“裡面的賬都算在我賬上了,你小心侍候了。”
然後他們又回到原來的房間裡坐下來,壓低了聲音說話。
過了一會兒,周亦玉扶了剛才摔在地上的女子走出來,然後又是兩個蒙了面紗的女子走出來。
還是前後一群人前後圍隨著,還有丫頭過來攙了其中一個蒙面紗的女子,一行人走下樓去。
幾位將軍才伸頭出來看,看了走了,聲音才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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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悲摧
大家都沒有了吃飯的心情,帶了餘麗娟去了薛府。
薛夫人忙安排吃的,三個人都才開始吃,可不能餓到了妙姐兒。又讓人請大夫來為餘麗娟治傷。
都安排好了,才聽餘麗娟開始抽抽泣泣的說。
那個青年男子“三爺”就是餘麗娟沒有成親的丈夫,天天在外面吃酒不回家。
餘麗娟的婆婆連氏就遷怒於餘麗娟,讓她出去找回來,不然就打她。
餘麗娟在酒樓上找到他,讓他回家,就捱了打。
玉妙嘆氣,聽說了舊社會悲慘的童養媳,今天就遇上了一個。
餘麗娟一面哭訴一面看玉妙的表情,剛才她並沒有昏迷,幾位將軍進來對玉妙客氣的行禮,已經知道了眼前這人身份不簡單。
因哭著傷了心,就把袖子捋了,把傷痕給她們看:“在堂姐這裡聽說班師了,回去告訴婆婆,想著讓她高興高興,大伯子也在軍中當兵。婆婆第二天去打聽了回來說沒有這回事,又是一頓打。後來還不是班師了。”
玉妙無語,這一頓打是自己給她招來的。看她手上青的紫的傷痕,不僅是新傷還有舊傷,心裡就很難過。
薛夫人先是落淚,周亦玉對她使了個眼色,才看到玉妙聽了以後同情得很,一臉的難過。兩個人忙丟了餘麗娟去安慰她:“自小養在公婆家的媳婦是這樣的,把你也招得跟了傷心。”兩個人都又不是第一次見。
周亦玉就對還嗚嗚哭著的餘麗娟勸慰道:“我明天去看看去,幫你出口氣兒。你別再哭了,招了妙姐兒哭,回去眼睛腫了,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把餘麗娟嚇得不敢哭了,只能悄聲抹眼淚。
跟了玉妙的人也過來陪了笑對周亦玉和薛夫人道:“有難當然要幫,只是不能再招姑娘陪了掉眼淚的。”
玉妙一心的憤怒,全然沒有一點兒哭的心情。
薛名時也隨後跟了來,他和周亦玉是一樣的心情,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別又把那位多病的沈姑娘給弄得掉半天眼淚,王爺還不找我們算賬。
他站在房外聽了一聽,讓一個丫頭也進來說:“老爺說了,請夫人留著住幾天治傷,明天老爺親自去調解,既然家裡有人在軍中,那就更好辦了。
好意約了沈姑娘吃飯解悶,別添煩惱。“
餘麗娟更不敢哭出聲了,只能低了頭自己難過。
玉妙覺得自己真是沒有地方可以呆了,人家哭人家的,我陪了傷心同情一下子也不行。天生性子好,不好說什麼,見薛夫人讓人扶了餘麗娟去別的房間裡歇了去。
薛夫人,周亦玉又來哄玉妙開心,玉妙坐得沒有意思,坐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路上想了半天不高興,若花陪了她坐車,百般的哄了她看外面街上的熱鬧,玉妙只是悶悶的。
一下了車,朱子才迎上來笑道:“姑娘回來了。吃的可好。”
玉妙回答了好,就問朱子才:“表哥在哪裡?”朱子才忙回道:“王爺在裡面書房呢。”
玉妙就往書房裡,若花跟在後面,小心地勸她:“這事兒多得很了,姑娘可千萬別為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