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就看了朱宣:“表哥,過來幫著弄開。”朱宣負了手看了她笑容,道:“剪了吧,這還怎麼解得開。”
玉妙有些惋惜,道:“我這一解了,把她的也要帶走了。”這樣說了,還是拿了小剪刀剪了。
看了兩個糾纏在一起的風箏在空中借了風勢更是飄舞了,過了一會兒,想來是方氏也拿不穩繩子,也剪了,兩個大魚風箏一起在空中不見了蹤影。
玉妙彎了腰看了笑:“這會真的是有了伴了。”青芝又遞來了一個美人的,一連把拿來的這五,六個風箏都放了,才想起來了,方氏那邊院子裡再也沒有升起來風箏過。
朱宣看了她笑得一頭的汗水,看了放完了,才伸出了手道:“都放走了,這就回去吧。”玉妙伴了他一起走回去,才想了,方氏不會就買了這一個風箏吧,看了她沒有放一回,就被我的這個風箏纏了去。
這會兒眉眼兒都沁滿了笑意,回到了房裡就問丫頭們:“風箏還有嗎?”丫頭們回了說:“還有好幾個呢。想著王妃留了明天再玩呢。”
朱宣聽了妙姐兒吩咐丫頭們:“都拿了來給我看看。”就說了她一句:“玩了這一會兒還不夠,明天再玩吧。”
玉妙這才回到錦榻上坐下來,笑意盈盈的:“不是自己玩,是剛才拐了二夫人的風箏了,我看她沒有再放出來,或許是隻買了這一個,想了還她一個。”
朱宣聽了才沒有話說,本來他也就交待過玉妙要好好看待了方氏。
不一會兒,丫頭們搬來了好幾個大風箏來,這幾個也不錯,玉妙精心選了一個好的,讓人送過去:“對二夫人說,給了她玩的,讓她別嫌不好。”
看了人拿了風箏出去了,玉妙自己手裡還搬弄了剩下的那幾個風箏,還有意猶未足的樣子,回身看了朱宣笑。
朱宣嗯了一聲道:“安生坐一會兒吧。”玉妙這才丟了風箏下來,在錦榻上好好的坐了喝茶。
現在住的房子還是太夫人的廂房,一共是三間房子一排,中間起坐了,左邊是睡覺的地方,右邊還是安排了朱宣的軍事地圖,筆墨等物。
這是玉妙搬了來時自己看了人收拾的,表哥不在身邊陪了,東西在身邊陪了也行。朱宣昨天寫好的信都丟到右邊書案上去了,他站起來走過去又重新看了,準備讓朱福送走。
門簾開啟了,給方氏送風箏的丫頭回來了,訕訕的手裡還拿了那個風箏,玉妙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只能無奈的聽了丫頭回話:“二夫人說,如果要放,再去買一個就是了,王妃的風箏,王妃留了放吧。”
朱宣在裡面聽了覺得稀奇,就走了出來。沈玉妙當了他的面是覺得有點沒有面子,一時玩得高興,就忘了方氏是個不大領情的人。
她也訕訕地道:“那就收起來吧,留著我明天放。”小丫頭拿了風箏答應了就要出去。
朱宣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你先站著。”在錦榻上重新坐了,看了對面低了頭的妙姐兒,往外面喊了人進來:“去書房裡喊二爺來。”
沈玉妙不明白表哥喊朱明來做什麼,昨天晚上剛捱了訓,這會兒又想了起來,就低了聲音道:“也許送的這個她不喜歡也是有的。”
朱宣剛才看了玉妙挑撿,是選了一個最斑斕有彩的風箏送去的。就先嗯了一聲沒有接話。沈玉妙當然就更不說話了。
朱明進來的時候,看到大哥端坐了,大嫂垂首站在一旁象是又有了什麼事情了,忙上前一步躬了身子道:“大哥找我有事情?”
朱宣正在訓玉妙,看了朱明進來才住了口,對朱明道:“你大嫂賞了你媳婦一個風箏,不想被送回來了。你自己聽聽她回的話。”
送風箏的小丫頭聽了王妃挨訓,正嚇得不敢說話,見王爺讓自己說話,就怯聲的把方氏回的話說了一遍。
朱明趕快就賠禮:“她是個糊塗人,我這就回去教訓她去。”上一次講過了方氏,沒有想到又出現了這種事情。
朱宣剛才正在教訓玉妙:“賞的東西也有退回來的,都是你天天沒有規矩,才帶的人都沒有規矩。”聽聽那個方氏弟妹回的是什麼話,眼前要是有個親戚在,真是讓人看笑話了。
朱宣對朱明道:“我告訴了你,就是讓你自己回房去交待去。府裡的規矩她想來是不知道的。妙姐兒,”然後又冷了臉看了玉妙:“你這個大嫂當的好,一點兒照應也沒有。”
沈玉妙委屈的不行,我怎麼不照應了,照應了她是什麼回應,不是表哥剛看到。
朱明趕快就說話了:“都是她的錯,不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