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問我是誰?我當然是倒了八輩子黴的才嫁給你沖喜的之人……。真他孃的晦氣,昨兒才嫁給你,今天就遇到刺客,要不是老孃機智勇敢,身手不凡,早就死翹翹了,我沖喜倒是把你給衝好了些,我那些黴運卻全都轉移到老孃的身上了,現在你居然還敢來問我是誰?”輕狂叉腰做茶壺狀,厲聲痛罵,一副委屈到了極致的模樣。
燕回眼神閃了閃。
要不是剛才看到他這小妻子毫無形象的利索驢打滾,他還真不敢相信,幾個月前,在天回鎮酒樓裡把表弟氣得差點發狂暴走的小村姑,居然此刻會成為了他的沖喜世子妃。
這究竟是巧合?
還是一場精心的預謀?
燕回此刻真的一時辨別不出。
若說是巧合,卻巧合得太過於順理成章。
他在大戰之前遇上了年輕狂,又恰好被人算計成了殘廢,又這麼巧合的被國師道出需要一個沖喜新娘,而這個新娘,恰好又是宰相流落在外十三年不被認可的野種庶女。
可若說是一場陰謀,那麼,年輕狂為什麼給他喝的茶水,會隱秘的摻了不知名的良藥?
為什麼剛才刺客行刺之時,要開口呼救並出手相幫,最後惹得刺客轉移了目標害得她自己差點被害?若說出手相助是苦肉計,那麼,昨晚給他暗中摻了不知名藥物這事又該怎麼說?
他自己的身體,他自然最為清楚,昨晚喝了年輕狂強行灌入的一杯茶水後,他明顯的感覺到身子好了不少,比任何靈丹妙藥都還要有效,如此之大的變化,他怎麼會察覺不了。
越想燕回越覺得腦子一片混沌。
輕狂被燕回這直直的眼神看得有點發憷,這戰神的稱號果真不是白來的,瞧這強大的氣場,真真是讓她都快要扛不住了,禁不住沒好氣的粗聲出氣道。
“喂,被我罵傻了?瞧你這呆樣……。我餓了,趕緊讓人準備吃的。”
燕回收斂了心神,面無表情的衝門外吩咐。
“來人,帶世子妃去前廳用膳。”
“是,爺。”
輕狂癟了癟嘴,傲嬌的轉身便隨同侍衛走出了屋子。
當輕狂離開後,燕王爺和王妃很快便聞訊趕來,親眼見到燕回毫髮無傷後,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父子兩個有事要談,燕王妃只得不捨的深深看了兒子一眼,這才離開了屋子。
“回兒,今日之事你怎麼看?”燕王爺蹙眉深沉道。
“呵呵~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算計我的人,害怕我查到更多,這才慌了手腳對我動手,第二種便是那些聽聞了昨夜沖喜後,見我身體有所好轉,害怕應了國師所言,擔心我再次重得聖眷,這才想要除掉我,殺不了我,便想殺了破了我命格,替我擋煞的沖喜年輕狂……。”燕回臉上掛著淡然的淺笑,徐徐的分析著兩種可能。
燕王爺聽聞後,臉上佈滿了寒霜,拳頭猛的重重砸在桌子上,目光猙獰不已。
皇宮中那幾個小崽子,看樣子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這一趟水,看樣子是應該徹底的攪渾了……。
父子多年,燕回自然能看出父王此刻心中的打算。
“父王……年輕狂今日之事,決不可外傳,另外,對外宣佈,沖喜後,我已好轉不已,神醫不日就要進京替我醫治……。”
“為何?”燕王爺不解的看向燕回。
燕回清冷一笑,宛如索命的修羅……
☆、第034章 反激將法
三天後。
夜黑風高的午夜,京城一處近郊的宅院地下密室內。
一身白衣的男子,背對兩名跪著的黑衣人男子,一手背後,一手悠閒的把玩著一旁的燭臺,宛如鋼琴家一般的完美手指,富有節奏的跳動著。
修長高大但卻不粗狂的背影,冷傲而孤清,微揚的下巴,彰顯散發著傲視天地的強勢。
聲音清冷而慵懶。
“如何?”
“請主上責罰,屬下暫時還未查明有關燕回好轉的真正緣由。”為首的黑衣男子頓時垂下腦袋,據實以告。
白衣男子把玩燭臺的手指,動作瞬間停頓了下來,隨即姿態優雅的慢步走到高坐上,露出了正面。
“喔~”
一聲若有似無的輕嘆,卻惹得地上兩名黑衣人心裡一顫,一股寒意迅速擴散至全身,嚇得幾乎都不能動顫。
這白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讓輕狂倍感危險至極的無相男子。
正當下方的兩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