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這個當妻子的還不如她這個當情人的懂男人的心,竟然當著傭人的面諷刺自己的丈夫。
站在江雪的面前,章惠蘭又環起了胸,淡笑著:“對呀,我是很得意,我是很開心,難道我不該得意嗎?不該開心嗎?江雪,當年我未能阻止你踏進霍家的步伐,但現在我的兒子可以!而你的兒子呢?你那個視為你的生命的寶貝兒子是怎麼對你的?看,他都沒有叫你一聲。你知道嗎?東愷其實是個好孩子,可惜了,他投錯了胎,跟錯了娘,才會二十幾年過得都不算愉快。”
章惠蘭對霍東愷淡冷,不待見,都是因為江雪的關係,任何當妻子的女人都是不樂意見到情人的兒子天天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晃動的。她還算好,只是對東愷態度淡冷,還不曾做出過任何傷害東愷身體的事情,該讓東愷吃的,她沒有剋扣過,該讓東愷用的,她也沒有剋扣過,就算沒有霍東銘護著,她也不會那般做。對東愷的瞭解,她反而比江雪更深一些。她知道東愷心底的苦,也覺得東愷相當的無辜,被江雪以愛為名,一直利用著。
江雪想要的,依舊是她霍夫人的位置。
她要讓出來了,是霍啟明不肯。
“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的愷兒會過得不愉快嗎?是你虐待我的愷兒,是你們母子聯手對付我的愷兒,離間我和愷兒的母子之情,章惠蘭,都是你,你這個外表光鮮,似乎溫馴的死女人,你太虛假了,啟明就是這樣才會不愛你,才會背叛你,他討厭你,你知道嗎?他說他不愛你的,呵呵,章惠蘭呀,一個女人最可憐的是什麼,就是自己的老公不愛她。”江雪咬牙切齒地低吼著,吼到最後又忽然笑了起來。
章惠蘭只是淡淡地笑著。
江雪討厭她這種笑容,她希望章惠蘭像以前那樣,因為她的話,因為她和霍啟明的親熱而氣死,而不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