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間的陽光下,葉落落的小胸部鼓鼓的,氣呼呼地盯著李清歌的背影。“她才發春了!”葉落落想起了夜間貓兒淒厲的慘叫,據說貓兒發春就是那樣的,所以被這麼形容,葉落落很生氣。“她只是嫉妒你有人給你買好吃的。”趙安寬慰著拍了拍葉落落的肩膀,笑著道:“走吧,對付李清歌這種女孩子,你要麼不理她,要麼和她對罵,不然你只會被她一直壓著氣死。”葉落落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安哥哥,你是不是就是這麼對付她的?”“我?我不能這麼對付她啊,男人對付女孩子和女孩子對付女孩子,是截然不同的方法。”趙安和葉落落分開,走進了教室。事實上,李清歌這種女孩子真的不是憑著不理會她或者和她對罵就能夠對付的了的。趙安不是要對付李清歌,他只需要拿回自己的筆記本。於是趙安去和班主任打了個招呼,說身體有些不舒服,於是課間操的時候,就沒有去參加,而是留在了教室。等著教室裡空無一人,趙安來到李清歌的課桌前。絕大多數女孩子的課桌總是十分整潔,課本的簇新程度也要超過男生,李清歌也不例外,趙安看了看,李清歌的課桌上擺放的書本對齊的一絲不苟,那貼縫的精細程度讓趙安不禁懷疑李清歌是不是有強迫症。她的課桌裡還有一瓶免洗洗手液,趙安開啟她的書包找了找,根本就沒有那本筆記本的痕跡。趙安也沒有抱太多希望,那樣的筆記本,李清歌帶到學校來的可能性太小了,畢竟一旦被人意外發現了,可不是個小麻煩。趙安無功而返,中午趙安去給葉落落買了甜品,自己買了個蛋炒飯吃,回到教室後低頭吃著自己的蛋炒飯,然後就發現李清歌走到了自己身前。“趙安同學,你應該知道學校規定是不允許將餐盒之類的帶到教室來吃飯的吧?”李清歌面無表情第說道。“嗯,學校也規定學生不能小偷小摸的吧。”趙安抬起頭來,笑吟吟地看著李清歌。李清歌臉頰微紅,但是依然毫不心虛地抬起頭來,“正好,說的就是你,剛才你翻了我的書桌吧?”“沒有。”趙安不承認。“我在桌子邊上壓了根頭髮,做完課間操回來,發現頭髮掉地上了。只有你一個人沒有去課間操,除了你,還能有誰?”李清歌嘴角微翹,帶著絲嘲弄和挑釁。“口說無憑,抓賊抓贓,再說了,你丟了什麼?是不是一個畫滿了不穿衣服的男孩子的筆記本?”趙安猜測著說道。“趙安,你這叫賊喊抓賊吧!”李清歌徹底相信了,趙安果然是發現了他的筆記本被拿走了,但是李清歌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承認的。“李清歌,你這叫惡人先告狀吧?”要鬥嘴,趙安可不會輸給李清歌。李清歌看著趙安不急不緩的樣子,按住自己的小腹平息了一下心情,就是這樣,丟掉東西的是趙安,著急的應該是他,自己才應該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到處亂找他的筆記本。於是李清歌驕傲地轉過頭去,不再理會趙安了。李清歌剛走,李景華和馬世龍結伴出現了,馬世龍是來找趙安要歌詞的,至於李景華則是要找趙安下午去E世界玩。“還沒寫好呢,你先等等。”趙安還沒有想好要給馬世龍什麼歌,他記得的歌雖然多,但是有些歌雖然是此後幾年才紅起來的,卻未必沒有在這時候已經創作出來,或者只是沒有廣為流傳而已。“我爸改口了,他說你雖然有些魯莽,但是勇氣可嘉,充滿正義感,我應該向你學習。”馬世龍一臉鄙夷第看著趙安,既鄙夷趙安,也鄙夷自己老爸。“你打架打不過趙安,你爸誇的也是趙安,打的卻是你,你鄙夷什麼啊,做人要虛心。”李景華露出憨笑,誠懇地說道。“滾!”馬世龍怒道,“我還不知道他,趙安根本就是人面獸心……不對,衣冠禽獸……也沒這麼嚴重,總之,我爸就是被他騙了。”“發生什麼事情了?”李景華有些不明白。趙安簡單說了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至於自己說給馬雲雄的藉口和自己的真實目的當然不會說。“趙廷華殺人了?”李景華怔了怔,“那小思姐怎麼辦?”趙安和馬世龍對望了一眼,馬世龍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個女人不是好貨,她一面和趙廷華交往,一邊和曾文上床。趙廷華就是因為撞破了曾文和歐向思的姦情,才一怒之下殺了曾文……歐向思現在倒是沒事,只不過這樣的女人,你可不要去喜歡她。”“我可沒有喜歡她。我還有點事……”李景華臉一紅,支支吾吾地說完走了。“小華還是太純情啊。”馬世龍用過來人的語氣搖頭感嘆。“你還是處男吧。”趙安打趣道。“這你就猜錯了,告訴你,哥不是。”馬世龍得意洋洋。“那你就沒希望了,李清歌這種女孩子,絕對不會接受自己的男朋友是非處男的。”趙安遺憾地說道。“那娘們,也就你稀罕!”馬世龍不屑一顧,“就拿昨天晚上那個叫彭玉的來說,也比李清歌要好。”“你腦子被李清歌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