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就會喜歡回憶，趙安沒有老，但是也喜歡回憶，因為回憶現在他即將經歷的未來，本身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似乎感覺到了趙安在盯著她看，李清歌突然回過頭來，眼神依然是那種狐疑的樣子，總是一副誰的心裡都藏著陰謀詭計，卻又完全躲不過她的慧眼如炬。

“你看什麼看！”作為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李清歌非常清楚自己很招人眼球，每天看自己的人很多，偷看的，光明正大地側目注視的都有。

可是李清歌就是不喜歡被這樣注視，也許旁人會覺得自己既然長的這麼漂亮，別人看看也是正常的，吸引眼球是難以避免的事情，哪怕不喜歡也要適應……更何況女孩子還都是挺喜歡自己成為引人矚目的焦點的。

李清歌卻不這麼想，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為什麼要去適應，老孃又不是動物園的猴子，看什麼看！

“看美女。”趙安毫不猶豫地回答，眼神從李清歌白皙的脖頸上移開，葉落落和李清歌完全是不同型別的女孩子，說不上誰更漂亮些，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李清歌有那麼一雙一米多的長腿，總是會更加奪人眼球。

“流氓！”李清歌既不臉紅，也不會緊張，瞪著眼睛罵了趙安一句就轉過頭去。

趙安搖了搖頭，接著又笑了起來。

“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李清歌又回過頭來，惡狠狠地威脅道。

“上次我去動物園，我盯著一隻猴子看，她也朝著我張牙舞爪，當時我還以為她是高興的和我打招呼……不過今天看到你，我才明白她的意思，原來她也是想挖掉我的眼睛。”趙安恍然大悟地說道。

“你罵我是猴子！”李清歌瞪大了眼睛，憤怒而意外，從來沒有男孩子敢這樣和她說話，而且還罵的這麼難聽。

“你罵我是流氓，我就罵你是猴子，不行啊？”趙安才不會在乎，當年的自己，敏感，自尊心強，也也隱藏著強烈的自卑感，最開始對於李清歌也是和其他男孩子的態度沒有什麼區別，面對她的囂張有時候也會覺得很難受，又或者難以承受她的趾高氣揚只能漲紅著臉不去理會保持自己的姿態。

可是成年人最大的優勢是什麼？厚臉皮啊，尤其是調侃起美女來沒臉沒皮的時候，哪裡會在意李清歌故作兇狠的樣子？

這樣的女孩子，其實往往是很缺乏安全感，自我保護**過剩的型別，這卻是趙安慢慢和李清歌接觸多了了解到的一些東西。

“你作為一個流氓，我罵你是流氓，只是在描述一種客觀事實，是正確的。可我不是猴子！”李清歌站起來，低頭俯視著趙安，“你見過這麼高的猴子嗎？”

“母猩猩可以長這麼高！或者類人猿之類的！”趙安笑的趴在了桌子上，他想起了在動物園裡睥睨群猴的猴王也是這麼高高在上的姿態。

“你才是母猩猩，你才是類人猿！”李清歌氣急，抓起書本想打人，可是想想自己和趙安又不熟，幹嘛打他？熟人才打！

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李清歌有點遺憾地看著趙安。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趙安問道。

眼前的少女，高高翹起的馬尾，長髮細柔直溜，猶如一抹絲綢紮了起來，脖頸細長，渾身充滿著活力，但是圓潤的肩膀上，那凹陷的鎖骨卻又不缺少精緻，趙安抬頭看著她，總覺得在一個人的高中生活裡，認識這樣的女孩子，那麼回憶起來，這個校園裡的景緻，都是極其美麗的。

“趙安，你高一的時候，學習成績也算好的。現在怎麼就這樣不爭氣了？”李清歌伸手在自己腰間比劃了一下，“生物課上就有講過，成年母猩猩的身高一般在一米二到一米四之間，它是長不了我這麼高的！看來，下午你的理科綜合也很難及格了。”

“我要是及格了呢？”趙安笑著問道。

“你及格了就及格了，關我什麼事？”李清歌哼了一聲，不再理會趙安，轉過頭去坐在自己座位上，拿了課本開始翻閱起來。

趙安還想和她打個賭……雖然他現在對於高中課程並不熟悉，但是得益於過去十年的封閉性學習的廣泛涉獵，趙安還不至於連一個300分的大綜合試卷一百八十分的成績都拿不到。

教室裡的人三三兩兩地走了進來，不一會來自全年級各個班的學生，就將教室坐滿了，趙安打量著有些熟悉，有些已經完全失去了印象的臉龐，將回憶和現實對照著，一時發出些感慨，當然最吸引他注意力的還是李清歌。

整個高中，趙安玩的不錯的同性朋友，除了李景華還是有幾個的，但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