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據。我也是希望之後的制度能夠避免這些東西。他們不願意退休,這也是人之常情麼。老兄弟們覺得這個國家是他們建立的,心裡面覺得自己對這個國家有義務,有責任。辛辛苦苦一輩子,老了之後就靠邊站了。誰都不會覺得好受。”韋澤並沒有嚴厲批評老兄弟們,談起此事的時候還是挺中肯的。
“想起我也要退休,自然也覺得不爽。”沈心應和著韋澤的說法。
有人能應和一下,韋澤心裡面也覺得好受不少,他嘆道:“但是,時代是屬於年輕人的。一個制度若是永遠是老傢伙們把持著,體制本身一定會僵化。這不是說老傢伙們就不如年輕人,而是一個制度若是僵化了,哪怕裡面的執掌者每一個都是精英,也只會完蛋。具體的道理,我其實也未必清楚。不過這個道理是不會錯的。因為我們都年輕過,犯過無數的錯。但是我們最終還是成長起來了。沈心,你是這樣,我是這樣,大家都是這樣。”
沈心不太像討論此事,他在十幾歲跟隨二十出頭的韋澤之時,覺得六七歲的差距簡直是天差地別。韋澤就是沈心的絕對長輩。可到了現在的年齡,六七歲的差距其實沒多少。韋澤和沈心站在一起,單從年齡上,韋澤不過是一個很普通的兄長而已。
“北美若是真的打起來怎麼辦?”沈心也不能不在出發之前把這個搞清楚。英國和中國的對立,中國清楚,英國也清楚。現在美國人既然公開支援明治政府,那就說明美國對中國的政策趨於明確化。在這樣的現狀下,軍事衝突的可能大大增加。美國不可能傻到在相隔萬里的日本動手,在與中國接壤的本土卻偃旗息鼓。
“打起來,你在那邊該怎麼應對就怎麼應對。我的態度始終沒變,該退休就要退休。這是制度,不容破壞。”韋澤給了沈心毫不含糊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