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呢?是否也在天城的另一角落,看著外面這場豪雨?心神飛越下,我像回到了魔女國的地殿裡,看著魔女百合美絕人世的貴體,她是生還是死了“大劍師!”
我抬頭望去,紅月俏立眼前。
火堆旁的採柔和妮雅仍在嬌笑中喘著氣,一人按緊大黑,一人拍著它的溼頭,逗著它在玩兒。
紅月見我眼光移到了別處,嗔道:“大劍師!”
我眼光回到她有溼衣內若隱若現,煥發著青春氣息的美麗胴體上,不自覺地嚥了一口唾沫,心中叫道:“這妮子真的長大了。”
紅月俏臉飛起兩朵紅暈,不勝嬌羞地道:“大劍師,我給些東西你看。”隨著開啟兩肩的衣服,緩緩脫掉全身溼衣,然後半點也沒有保留地,立在我眼前。
採柔和妮雅像是一點也不知這邊發生了什麼事的樣子,繼續著她們和大黑的遊戲。
我的目光完全沒法離開紅月的身體,那種嬌嫩柔滑,那種代表了驕傲和青春的肉光嫩色,使我的心熱了起來,燒了起來。
紅月以從未有過的嬌羞神態,咬著唇,垂著頭,傲然挺立。
我的眼光在她修長玉腿逡巡著,以心眼畫著美妙的線條。
我想起了西琪,一陣噬心的痛苦狂湧而起,我“霍”地起立,一手抱起赤裸的紅月,對著她的小嘴,往厚軟溫暖的禾草堆走過去。
紅月,我屈服了!投降了!
在這刻,你是世上最美妙最可愛的小東西。
柴火燒得□啪作響。
黃昏時,我們回到了天城,天城的戰士和居民只是微笑地向我們打招呼,使我感到自在多了。今早我向大祭師要求,這裡的人都不準一見我便圍過來,更不可向我下跪膜拜,那些都是我最不想遇到的情形,看來這要求現在生效了。
四人兩獸,剛踏入觀瀑館,有人來報花雲祭司在等待著。
我心中大奇,花云為了什麼事來找我,逕自往主廳走去,三女則回房去了。
主廳內還有位我意想不到的客人,龍騰大公的女兒,龍歌的妹子──龍怡貴女,一見到我垂下了目光。
我心中暗自警惕,千萬不要再種情根了。
我在花雲對面坐下,詢問的眼光望向花雲。
花雲向龍恰道:“大劍師來了,你親口和他說吧!”
龍怡緊閉櫻唇,搖首,頭垂得更低了。
花雲嘆道:“這傻孩子!”向我解釋道:“剛才她來見我,說她父親和哥哥都很頹喪,很後悔,竟然誤信了陰女師的說話,做出了那樣不光采的傻事,對不起大劍師……”
熱淚由龍怡俏臉珍珠串般滴往地卜。
我心中側然,龍怡的悲哀不只是因龍騰、龍歌而來,打擊得更重的是她的信心和自尊,一向以來,她都唯父親兄長馬首是瞻,以他們的信念為自己的信念,以他們為榮,但這種虛假的“安全感”在昨夜徹底地破碎了。
我愕然道:“我不是說過‘過去的便讓他過去嗎’,為什麼他們還不能釋懷?”
龍怡悲泣道:“你罵他們一頓,他們反而好過點,偏偏你對他們那麼好,使他們感到更對你不起。”
花雲低聲道:“明月的自殺和法言的引退,使他們更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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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對他們父子沒有多大好感,可是現在見他們自責如此之深,印象大改,何況還有龍怡的熱淚在眼前淌著。
我看著被龍怡淚水梁溼了的地毯,腦中靈光一現道:“今晚就讓我在這廳內,舉行一個舞會,除了昨晚的人外,其他人客由你訂出來。”
花雲悄臉亮了起來,風情萬種地瞅了我一眼,道:“我常在想,這世界裡究竟有沒有蘭特公子辦不來的事?”
龍怡抬起哭得紅腫了的雙瞳,感激地望我一眼。
我心中叫糟。
最怕是女人這種含著情意的眼神。
觀瀑館外車水馬龍,館內香衣麗影。
所有人都脫掉了甲冑軍服,換上淨土柔軟鮮豔的綵衣,女仕們當然更刻意打扮起來,使我想起飄香城的宴會。
採柔、妮雅、紅月當起了女主人,殷勤地款待著賓客,一隊樂隊奏著淨土的舞樂。
幸好觀瀑館的主廳極為寬敞,容納百來二百人,絕不成問題。
妮雅派了十多個年青貌美的女親兵,頭插鮮花,換上金黃|色的長袍,露出半邊酥胸,託著美酒美食,滿臉笑容穿花蝴蝶般在客人裡勸酒戲食。
天城裡有頭有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