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作假之人的手段的確是高超!”趙沐陽點了點頭,隨即又笑著寬慰趙四有道,“不過趙老師您也別太在意了,玩兒這個誰沒有走眼的時候呢,再者說了,玉器這些東西向來就有燈下不觀色的說法,這都已經是晚上了,沒準白天的時候您一眼就能看出不一樣了呢!”
“這個不能這麼說,哎!看走眼了就是看走眼了!”
趙四有嘆了口氣說道,“光線足夠充足的話,也許的確是能夠很容易辨認出眼色的不同,但就算是那樣,我也沒把握說這個東西是錯的,並且像宋七說的那樣,如果這人不是給這東西配上一塊玉,而是將另外兩塊也挖掉,然後再填上三塊玉的話,那我就更分不清楚了。
說白了還是眼力不夠啊,如果是翡翠,我估計他就算是做的再怎麼逼真,我也能夠看出些端倪來,可和田玉的料子接觸的相比於翡翠畢竟還是少些。
哎,這就是術業有專攻了吧!本來我還以為自己在古玉方面也能勉強算是半個專家了,現在看來,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真要是讓我遇到這樣的對手,估計吃藥是妥妥的事兒了,今後看東西還是謹慎一些得好啊!!”
“趙老師您說的是,有些東西還真是術業有專攻!天下能人多了去了,的確是應該多加謹慎!”
趙四有感慨了幾句,趙沐陽不由得也跟著點了點頭。他覺得趙四有有些話說的是真對,趙沐陽在玉器方面也有些研究,最近一個階段接觸的就更多了。好東西上手多了,身邊的人恭維話說的多了,趙沐陽自己也有些飄飄然的感覺了。
他感覺自己在玉器方面也能算是個專家了,進而感興趣的東西也變得多了起來,現在的他興趣愛好已經不再限於之前接觸的翡翠文玩了,還包括了各式各樣的古玩,而這其中他感覺自己對於玉器方面瞭解的是比較多的。可如今趙四有一句井底之蛙,也算是給趙沐陽敲響了警鐘。他苦笑一聲,收起了心中剛剛滋生髮芽的那點兒自大,輕聲問道,“趙老師。那您覺得這個東西多少錢拿下來比較合適?”
“這個不太好說!”
趙四有想了想,隨即搖搖頭說道,“宋七搞的這些個東西五花八門,絕不僅僅是鬼貨,你像這個如意,雖然說缺了一塊玉,也沒有太好的包漿,不過能夠看得出來這東西肯定不是剛出土的東西,這玩意兒要是全品的話。估計大幾十萬還是要有的,可如今缺了一塊玉,並且還是最重要的一塊。價值方面肯定是要大打折扣的,但具體打多少折扣,這個就看個人想法了,反正要是我的話,這如意我出價最多不會超過這個數!”
趙四有說著伸出了三根手指,趙沐陽意識到趙四有說的應該是三十萬。這個判斷和趙沐陽自己的判斷還是比較貼近的,他想了想。和趙四有說了聲多謝,隨即報出了個十五萬的價格。
趙沐陽的報價總是讓人多少有些意外,對這個如意感興趣的人其實不算少,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如意不是全品的原因,大家在報價的時候都是比較謹慎的,基本上都是一兩千這個幅度往上加價,雖然說很快價格就超過了十萬,然而過十萬這一關之後,大家報價的速度也就放緩了,可趙沐陽突然來了個十五萬的報價,一下子將整個出價節奏全打亂了。
這就好比本來一場好好的交響樂音樂會,突然有個傢伙抱著個大鼓衝進來一頓亂敲,剎那間什麼節奏全沒了,被打擾的人們自然也會對這個突然闖入的傢伙感到不滿。
那個中年婦女也參加了這一次競價,長髮老者將價錢提到了十一萬三,本來她是打算直接喊十一萬五的,可沒想到趙沐陽直接將價錢提到了十五萬,這一下中年婦女的腦子全亂了,她轉頭不滿的看了一眼趙沐陽,嘟囔了一句攪屎棍。
而相比於中年婦女,同樣出了價的宋伯年則是呵呵一笑,轉頭看了一眼趙沐陽問道,“朋友,你這是存心要跟我過不去了?”
“沒那個意思!”趙沐陽笑了笑說道,“我們之前都沒見過,我怎麼會主動找宋先生麻煩呢,我對這個東西比較喜歡,只不過大家出價的方式不同罷了,沒什麼針對不針對的!”
趙沐陽笑著說了幾句,之前呂夢楠已經說過了這位宋伯年的一些事兒,他雖然不願意得罪這種人,但也沒到怕對方怕到連出價都不敢出的地步。
“你有點兒意思!”宋伯年點了點頭,撇嘴一笑,沒再說什麼。
趙沐陽搖搖頭也沒有和宋伯年較勁兒那意思,而這時候那個長髮老者已經將價格提到了十五萬五,那之前說趙沐陽是攪屎棍的中年婦女猶豫了一下,看那架勢她心中十五萬多的價格對於這隻有